陸家也約過的時間,說想請吃個飯,當面特地謝。
周忘亭當時也是拒了的,因為還病著,不過沒說原因。
所以,陸聞檀的電話打到現在用的手機上時,顧言也不是很驚訝。
陸聞檀想要原因的時候,也很坦然,“還在病中,吃飯不方便,陸先生要是有心意,把診療費給了就。”
“哪不舒服?”陸聞檀那邊沉默片刻後問的。
“重冒。”說。
然後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,才問:“很嚴重?”
“和滿庭暈倒那次一樣?”
顧言聽到這話,靜默了好幾秒,然後眉頭稍微皺起來。
這很多年裡,冒次數不,雖然每次都比別人重,但只記得過兩次很重的冒。
一次是大學,陸聞檀從網路裡走出來,把送去醫院,又默默離開的那一次。
一次是剛進陸家沒多久,醒來時,明明看到的是陸野。
陸聞檀怎麼知道那次的?
“你怎麼知道我在滿庭暈倒的?”顧言語調有些異樣,“是你送我去的醫院?”
電話那頭又是沉默。
可又依稀能聽到一點人的聲音,而且是那種嗯嗯啊啊音節裡帶點兒氣音的型別。
顧言對這個問題可能有點迫切,所以耐心不太好。
眉心了,忍不住冷了聲,“陸先生要是很忙,就不應該給我打電話,不覺得這樣很不禮貌麼?”
一句話一個停頓的沉默,就像心不在焉,一邊通話,一邊做別的事。
顧言曾經在他的泰河紅浴室、在香城酒店房間跟他有過這樣的經歷,陸野打電話來,他就喜歡惡劣的跟一邊做別的事。
是他的習慣病了。
聽著那邊又是沉默,顧言終究是沒了耐心,直接掛了電話,“啪”的扔回了桌上。
然後轉下樓了,忙著呢。
另一邊。
陸聞檀看著站在旁邊負責翻譯電話聲音的小溪停止了手語,一臉懵的看著自己,臉很黑:「愣著幹什麼,繼續!」
小溪剛剛全程著聲音啊啊的比劃手語,這會兒才敢真的出聲說話,“四爺,是……太太那邊已經掛了。”
剛剛在旁邊給陸聞檀翻譯電話裡的聲音容,但是那邊說得太快,前一句小溪還沒翻譯完呢,後一句顧言就發脾氣嫌棄四爺回話慢了。
然後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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