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恢復三年前的樣子麼？
古先生怎麼突然心來的？
當著陸野他們對面，顧言還不能多問，只能裝模作樣跟他們叔侄倆握了個手，算是打過招呼了。
出了辦公室，陸野慢了兩步，轉過來特地跟說：“歡迎回來，都沒變，你那個職位，一直都留著，手續也不用辦了，明早直接到？”
顧言公事公辦，“手續還是要辦的，質不一樣。”
“一個公派，一個私傭。”
陸野蹙了蹙眉，話不太好聽，但又覺得說得也沒什麼問題。
當初去公司做文秘，是他和爺爺安排的，確實沒把當做正經上班族，就是湊個數。
顧言還是用的那個工位，這是自己要求的。
但其實什麼都變了，小易有了單獨辦公室，總裁辦公室裡坐著的是陸野，而陸聞檀連總裁辦的樓層好像都不上來。
顧言要知道專案進展細節，就得去陸聞檀所在的樓層和部門。
每兩週從陸聞檀那邊接收報告，總結後，遞給古先生那邊。
剛好一個月，也就是第二次報告的時候，陸聞檀那邊一直沒過來，去了一趟樓下。
結果陸聞檀不在。
叢溫作為他的秘書，接待了顧言。
“四爺出去接洽專案細化合作的合作方了，您要不去家裡等？”
顧言瞥了他一眼，因為不可能去，這是工作，不至於追到家裡。
“幾點回來知道麼？”
叢溫搖頭，“不清楚。”
等了快到下班時間，沒等到這才走了的。
彼時，陸聞檀見的人當中，包括周忘亭。
這專案涉政，又涉農，這些方面，周忘亭這邊顯然要更瞭解行，陸集團主要是把控和出資，所以陸聞檀的邀請裡有他。
當然了，陸聞檀的私心也重。
他見到周忘亭的第一秒，就特地往他的無名指上看了過去。
可是沒有看到戒指。
周忘亭不知道他在看什麼，著手，“陸先生？”
陸聞檀同他握了握手，“幸會，坐。”
這個會議不長，陸聞檀丟擲橄欖枝，看哪幾個公司能夠細化接，跟他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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