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你說懷孕的那一秒，我恨不得一把匕首了結，反正也是病一個，沒了你，沒了孩子，後半輩子拖到油盡燈枯也沒意義……但我不能。”
陸聞檀在黑暗裡到了握起來的拳頭。
他一點點掰開，依舊是一個手掌將的手抱進去，但又騰出拇指和食指玩的尾指。
“若我走了，誰去找你？無父無母的，連我都沒了，你以後該多艱難？”
顧言很不給面子，“我現在過得很好。”
陸聞檀「聽完」短暫的沉默。
“幸好你過得好。”他聲音輕了輕，“叢溫他們當時著急我的，讓老爺子的人鑽了空子。”
“他們給你委屈了？”
顧言輕哼，“讓你失了，老爺子的人也就那樣，剛出門，就讓古先生的人打趴下了。”
顧言那會兒也以為自己完蛋了。
沒想到老爺子的人剛準備轉移，一齣門就被撂乾淨了。
還知道是張媽給明西風帶路的，明西風帶了古先生的人過來。
陸聞檀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老爺子的人把你弄出國賣了的？”
老爺子一直是這樣跟說的，說他的人讓顧言盡了苦，直接丟到了緬三角。
老爺子讓他不要再存有任何幻想，他對顧言做得那麼絕，顧言絕對會恨他，畢竟他們是父子共同。
這幾年，陸聞檀也是將注意力都放在了緬三角。
到頭來，竟然是老爺子騙了他？
將他往完全錯誤的方向導？
老爺子有多狠，甚至跟他說過路上顧言流產，細節編制得那麼真實。
就為了加深他和顧言之間的矛盾，讓他死了和在一起的念頭，老爺子往自己上背鍋。
也是煞費苦心了。
顧言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篤定是陸召徽把賣出去了，可能這裡頭有資訊差，這些與無關了。
“即便我恰好被古先生的人救了，只能說明我更該恩古先生，並不能減輕你們父子倆的惡。”
“知道。”陸聞檀似乎很贊同，聲音沉穩的肯定，帶著歉意。
然後不知道是揶揄還是當真，“以後你指哪打哪？”
顧言心底冷，也毫沒客氣，“那你去地上。”
“……”陸聞檀沒想到有仇是當場就報，氣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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