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形和正常時候的力量上，他要保持視覺效果不那麼差。
神疾病他控制不了，他必須靠自己，不那麼快衰竭。
顧言想起來叢溫說他會全疼痛，“這麼說，你犯病時會出現全劇痛，其實是因為神問題引起的，分泌機制的問題，調理是本，附帶針灸，都是持久戰。”
那會兒陸聞檀顯然是已經平復了很多，雖然眼裡還是有，但至眼神沒那麼渾濁。
還半玩笑的回一句：“我最不怕的就是持久。”
顧言瞥了他一眼，“服換了再出去吧，你的病，對外要保，否則對專案，對陸都會有影響。”
陸聞檀聽著這話，先是略皺了一下眉。
現在做事，每一次都要著重強調是為了專案。
知不知道多刻意？就像抱著一堆銀子在衝著他一本正經的說：我真沒有三百兩。
不過陸聞檀也不挑破，而是乖乖配合，“好。”
又為難的看著他，“但我過來沒帶服，你幫我去買？”
顧言看了一眼時間，“叢溫不就在外面，你讓他去不就好了？”
他被家族欺負這樣，叢溫都繼續跟著他，可見比還可靠，這點事隨便使喚。
陸聞檀還是很聽話，“那你出去的時候幫我使喚一下。”
說著，他拿了手機，給叢溫發的資訊。
顧言從病房拉開門，想叢溫過來的時候，發現沒叢溫的影子。
人呢？
空白的視野拉低，只有陸召徽孤零零坐在椅上，抬頭問，“找誰？都走了。”
顧言沒回他，關上門折回房間，看了陸聞檀，還沒說讓他打電話人幫他。
就聽他道：“勞駕你？你說我的狀況不能被外界知曉的，若是別人去，洩了怎麼辦？”
理由還充分。
顧言直接給薛夢棋打了個電話，“你車上是不是有服，送一套上來。”
薛夢棋的服送上來的時候，陸聞檀那一臉的嫌棄直接炸開，“芭比？”
那表像是冒犯到了服本尊，服被薛夢棋一把扯回去，“著去吧你！”
陸聞檀確實是很為難，猶豫的看向顧言，“你確定我穿這一出去，人家不會反而懷疑我是神病？”
“好看的。”顧言違心的說話，鬢角有不明顯的笑意從眼尾飛過去。
陸聞檀盯著，他也想讓開心，但這個是真不行，做不到。
最後還是顧言到旁邊商場給他刷一套西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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