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近忙,您知道的。”
古泗欽不覺得,“你的出診都改一三五了,二四也就去陸氏,用眼睛監督,也不累,應該不忙才是。”
顧言無奈,“您把這個專案看得重要,我不得凡事親力親為?”
“這巡防您就自己去吧,要是哪裡不舒服再我。”
古泗欽嘆口氣,略發愁,“我是怕在那邊吃的東西被人下毒。”
巡防安排是要在學校裡吃一頓午餐的。
顧言失笑。
“那是軍事大,他們不想開學校了?”
古泗欽輕哼,“那不好說,當初軍醫大都敢不明不白的開除你。”
軍醫大和軍事大是一個系。
“我跟您可不一樣,我小人,不足掛齒,一個我軍事大照樣轉。”
說這話輕描淡寫的,但古泗欽每次聽都覺得惋惜和心疼。
“那你更該去,讓他們看看當初開除系的人踩他們腦門上了!”
無奈的笑,這話像是一個總統該說的嗎?
偏偏他私底下還就這麼個樣。
古泗欽直接拍板,“去!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顧言:“……”
“那您還我過來幹什麼?”
古泗欽這才問:“專案進展很順利?”
顧言點頭,總來說,應該是非常順利。
“現在不是陸聞檀,陸召徽應該也足夠信任我。甚至還得依賴我,陸聞檀的病有點重,要長久治療。”
西醫也能治,但陸聞檀都沒有選擇配合治療,必然是給他診治了,這個過程短不了。
所以這段時間,對的依賴是必須客觀存在的。
“那倒好了。”古泗欽吐氣,“陸氏也不知道有多秘,我讓人去查都沒什麼發現,除了你母親的下落,估計還有不事呢。”
“多半也只有陸召徽一個人清楚,你最後還得從他上下手,幫他治病,讓他多活幾年才是第一步。”
“最重要的,還是要讓他信任你。”
顧言點點頭,“我知道,一步一步來。”
想了想,微皺眉,“但是進駐陸氏,甚至我去負責陸的醫療系這個事,現在來看,是要跟陸野接,我還真不太願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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