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言。”陸聞檀終於忍不住出聲。
顧言僵了僵，仰頭看了一眼。
隨即就放鬆起來了。
手裡牽著的小傢伙和陸聞檀一高一矮，一個極度仰頭，一個努力低頭，相互看了看。
“他誰？”
“他是誰？”
一小一大，一起問的問題，兩個表都有點臭。
顧言看了陸聞檀，倒是大方，“我兒子。”
陸聞檀眉頭更了，“你不是說你兒子是小狗？”
這話可讓小孩不高興了，一雙漂亮的眼睛盯住陸聞檀，“誰是小狗？”
陸聞檀薄抿了抿，聲音倒是放溫和了一些，“叔叔不是說你，是你媽媽騙叔叔說小芒果是小狗。”
小孩眉頭更。
看了看顧言，又看了看陸聞檀，說了句：“小芒果本來就是狗。”
陸聞檀：“……”
轉不過彎了。
只聽小孩黑著臉，一本正經，“我媽媽的兒子是小芒果，小芒果確實是小狗，關鍵是誰告訴你我小芒果？顧言的所有兒子必須全是狗？”
陸聞檀緩緩反應，“很多兒子？”
小孩輕哼，“兩個。”
陸聞檀眸底的有一瞬間的碎裂。
三年生倆，也常見的。
但很顯然就不全是他的了，或者，一個都不是。
“我是兒子，但我是冬青，我才不是小狗。”小孩一臉無語，“你小時候是不是數學不好？”
思維邏輯這麼差。
顧言的兒子，小芒果，他，和狗之間，怎麼能直接畫等號？
陸聞檀：“……”
不對！
他的視線陡然停在小孩臉上，“你冬青？”
小孩眉一斜，“怎麼，你也冬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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