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應酬?”問叢溫。
叢溫見轉過,“顧編也在啊?巧了。”
他還是走過去,跟他們了杯子,“我聽說華能的鄭總在這裡,想過來打個照面,說不定能弄個合作什麼的,看來是有人誆我!”
顧言微微挑眉,“沒誆你,不過你說的鄭總可能是上一位用包廂的人,已經走了,你來晚了。”
顧言也是來的時候在前臺那兒分析出來的資訊。
“這樣啊……”叢溫幾分懊惱的樣子,“那沒辦法了。”
顧言看了看他,“給你們四爺拉專案嗎?”
叢溫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“算是,您也知道四爺現在的境,專案這玩意,越多越好,我相信四爺總有一天能打翻仗!”
然後頓了頓,“當然了,他現在不太允許,所以我就……能者多勞!多替他出出面,能喝就喝。”
顧言視線落在他手裡的那杯酒上。
的確是倒得滿的,看得出來誠意。
“什麼專案這麼上心?”顧言隨口的問著,一邊過去給冬青了手。
叢溫看冬青像是特別無聊,手都撈到包廂的魚缸裡了,看起來袖子都弄溼了不。
“有吹風機的,要不吹一下?”叢溫建議。
但是顧言找了一會兒,房間裡並沒有找到吹風機。
“我那個包廂有。”叢溫指了指樓上。
意識到自己可能把四爺給暴了的時候,也來不及了,乾脆自己找補:“我跟四爺在樓上,也是見客戶,不過人家客戶甩臉子先走了,四爺還在上頭沒走呢。”
華里裡皺了皺眉,陸聞檀現在這是走到哪兒都被人甩臉?
聽起來比知道的還慘一點。
冬青看了看袖子,一臉懂事,“沒事的,就是溼了一截,穿一穿就幹了,我又不常冒,就是可能會有點。”
他這不說還好,一說這話,顧言更不放心了。
溼的確實不多,不至於冒,但是冬青不能穿溼的服,之前就因為這樣全起疹子了。
有過幾次,每次都是這樣的。
“走吧。”顧言帶著他出門,準備去陸聞檀那兒。
叢溫從後面看了看小孩,長得是真標緻,難怪四爺心心念唸的。
他剛剛那會兒還有點兒錯覺,覺這小孩是故意說自己不能穿溼服的?
上樓坐電梯的時候,電梯裡還有另外兩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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