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現溺水事件後，顧言退了所有托班，和那個機構到現在還在打司，個別家長和孩子對他們存在敵意不假，但是機構洩資料、照看不周，才是導致冬青差點溺亡是主因。
從那之後，冬青一直怕水，更是從不游泳了，洗澡都不再用浴缸。
那之後好幾個晚上冬青都會憋氣憋醒，快窒息的那種，反過來卻對著道歉，怕擔心失眠。
顧言從來都不敢問他那天什麼覺，這還是頭一次聽他說怕“不上氣”。
那一瞬間，也覺得口被得不上氣。
“烏都是會游泳的。”顧言沒看到魚缸裡的烏，不知道品種，但烏應該都會游泳？
主要是為了寬他。
冬青若有所思，“看著是陸，陸會游泳嗎？”
陸聞檀在那邊回答：“純陸確實不會。”
顧言瞪過去，“那明顯就不是陸。”
陸聞檀不明所以，但接到瞪眼，黑的也得說白的，“嗯，這個會所沒有純陸。”
冬青晃了晃顧言的手，轉移了話題，“我想去衛生間。”
陸聞檀指了指門口，“出門右邊盡頭就是，我帶你去？”
顧言本來想說房間裡不是有衛生間麼，但也該走了，順路出去用一樣的。
“我帶他去就行，你們忙。”
“不忙，你的不方便帶他。”陸聞檀回絕，然後帶冬青過去。
顧言到走廊這邊等著，陸聞檀陪著冬青進了男士衛生間。
一大一小站在便池前。
冬青扭頭看了看。
又看了看。
陸聞檀面不改，“不用羨慕，你還小，長大就好了。”
冬青：“……”
冬青直接往後退了一大步，才正式放水，新泵。
看陸聞檀想挪步，冬青很認真的建議，“你還是站那兒吧，鞋子貴，髒了不好洗。”
雖然是事實，陸聞檀一點不生氣，反而想笑。
因為同樣的畫面，他和老頭兒好像發生過。
他小時候也這麼厲害。
他轉頭看著小孩，“你剛剛說快九百天了？你不才兩歲出頭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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