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呂恆聽完之後表帶著訝異,然後順水推舟:“政圈的事我知道的不多,但是聽過顧小姐,那可是前紅人啊。”
話音都大了,聽起來誇張得帶了些激。
他眼裡亮著,“連顧小姐都看中的專案,那必然是差不了的,燕南銀行哪有不合作的道理?”
顧言這半天一句話都沒說,但是兩個人已經一來二去的,把一點點往上舉,就這麼敲定了。
本人反而有點恍惚,甚至狐疑。
好大的面子。
「顧編」這幾個字,現在已經有這麼大的作用了嗎?
不管怎麼樣,燕南銀行要是能夠同意合作,而且在三方洽談會上公開支援陸聞檀,那是最好,所以也順坡下驢。
“燕行長客氣了,燕南銀行投這個專案,主要還是因為專案值得。”
燕呂恆連著點頭,“是是,顧醫生放心,我就算是奔著您投資的,專案要是出了不愉快,也肯定不會挑您半點原因,我是確實瞻仰顧醫生!”
他剛剛雖然看到了陸聞檀的眼神,但其實沒怎麼理解他的意思,所以,燕呂恆對顧言的反應並不是專門演的,而是由衷而起。
“顧醫生不記得也正常,我夫人在您這兒,可能只是千千萬萬患者之一。”
但是對他和家裡人來說,那就是意義重大,像再生父母。
他夫人的腰不好,年輕的時候在車間幹活,而且是力氣活,傷過兩次腰,年輕的時候覺得沒事,等年齡上來了,腰疼起來就跟癱瘓沒有區別。
燕呂恆的太太甚至因為腰疼沒辦法站立而想過求死。
的腰一疼起來走不,站不住,也坐不了,躺著甚至也不舒服,要不斷變換姿勢,沒什麼生活質量可言。
那會兒顧醫生剛回來,燕呂恆的兒聽說這個顧醫生很厲害,在工作之餘設了義診,就花了大價錢從別人手裡轉買了一個就診號。
就是這麼一個就診號,只是義診,借的小診室,就把他太太的腰疼治療到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此前他們看過骨科,神經科等等,也正過骨,扎過針灸,做過推拿,吃了不藥,要麼是臨時一兩個小時管點用,要麼沒什麼用。
就是在顧醫生那兒看好了的,雖然不能說痊癒,但從來沒有出現過疼得跟癱了一樣的況,全家人已經很滿足了。
燕呂恆後來是打算答謝顧言的,但是打聽了一下,人家是古泗欽眼前的紅人,一般人本見不著,見著了也不吃這一套,只會給人家形困擾,只得作罷。
沒想到今天這種況卻上了。
也不怪他不認識,他沒見過顧言本人,電視上哪怕出現了也沒正臉,沒份介紹的,對外時,古泗欽對的個人資訊一直保護得很好。
聽燕呂恆說了這麼一句,顧言也就點了一下頭,“記得。”
燕呂恆又是眼睛一亮,“真的?那改天,我帶夫人專門給顧醫生答個謝,之前一直都沒敢找機會打擾!”
“倒不用。”顧言不想讓有心人說閒話。
但看了看陸聞檀,補充了一下,“陸和華申的合作專案如果順利,到時候應該會一起吃個飯,作為合作銀行,一起來應該可以?”
後面一句,顧言是問的陸聞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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