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誰說他們聊工作了?”小易的聲音笑笑的橫。
“人家顧言就沒和他聊過話。”
陸野冷冷的掃了一眼,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。
轉向陸聞檀,陸野臉上勾起了幾分笑,“小叔既然來了就是客,進去坐吧,飯菜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陸聞檀從進門開始,臉上的表就不好看,但因為孩子還在,也沒表現出來什麼,而是帶著冬青去了客廳。
冬青環顧了一下滿庭芳華的這棟別墅,“他跟顧言什麼關係?顧言以前住過這裡很久嗎?”
陸聞檀不想跟孩子說顧言和陸野之間的過往,“算是朋友,現在算同事。”
“顧言以前住這裡過,不過多半是自己住。”
意思就是不算兩個人同居,本來陸野就夜不歸宿。
冬青點點頭,看著也不像有人常住的房子,臺上什麼都沒有,沒有盆栽,沒佈景。
但又好奇的樣子,“那顧言今天過來這裡,是跟那個人聊工作?”
陸野本來在廚房,說是給顧言打下手,但是完全不上,這會兒被顧言攆出來了,正好聽見冬青的話。
“我不那個人哦。”陸野目在冬青和他小叔上掃了一遍,問:“你爸爸是周忘亭?”
明顯就是專門往陸聞檀心口上刀。
冬青看了看陸野,又看看陸聞檀。
陸聞檀知道冬青對於誰是他爸爸的問題敏,順勢打斷了話題,“我讓那個姐姐過來陪你,我去給你弄杯喝的,免得冒。”
被推進池子裡了驚嚇,救出來後可能也有點著涼的,還是預防一下。
陸聞檀進廚房的時候,顧言正忙著將一個菜出鍋,那邊的湯也可以關火了。
弄完之後,發覺後的人進來就沒,回頭看了一眼,猜到是陸聞檀了,“有事?”
陸聞檀已經看了一會兒,對這個廚房的悉程度,還是那麼高,就好像從來沒離開過,依舊每天這樣照顧陸野一樣。
多看一眼心都是一種極不暢快的煎熬,但他又不捨得挪開一步,就一直盯著。
“這就是為了換取專案,陸野提出來的條件?”
他可真是敢提。
顧言緒平淡,指了指流理臺另一側,“幫我遞一下勺子。”
陸聞檀沒。
顧言看了看他,他的不樂意已經寫在臉上了,“這種專案本就有,想從人家手裡拿東西,總要有所付出的,很公平。”
說得輕描淡寫,陸聞檀也跟了一句:“大不了不做這個專案,他憑什麼吃你做的飯?”
顧言終於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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