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視線掃過他的臉。
總覺得像是看到了他上當初在各個秘場合脅迫的那邪惡勁兒。
顧言語調更淡了，帶上了一點兒清冷，“你要是有什麼歪心思，我勸你趁早收了，我不想理任何男關係的負面新聞。”
陸聞檀聽得出來現在的腔調確實是政務大樓的做派，最在乎名聲，不容有染。
可能是怕他聽不明白，顧言補充了一句：“別說我和周忘亭有口頭婚約的事，就算沒有，我不打算發展任何一段關係。”
陸聞檀點頭，“你說過，連冬青都只能排第二或者並列第一，工作才是首要。”
他明白的想法，但是他的意思也很明確，“我對你這點心思一直就有，從來沒正過，但是你放心，我一定不會妨礙你，有分寸。”
有什麼分寸？
顧言瞥了一眼他的兜，“弄那種容易讓人誤解的照片分寸？”
這回陸聞檀很配合，自己朝走進。
顧言下意識的往旁邊退，整個人都寫滿了警惕。
陸聞檀無奈，把手機拿出來給看，“你可以檢檢視看，我怎麼可能有你睡覺的照片？”
他要是有那樣的照片，這幾年也不至於整夜整夜的睡不著。
顧言瞥了一眼他的手機。
只能看到屏保上的那張照片，想說什麼，還是算了，他也不可能配合的刪掉，顧言不想繼續在這兒跟他糾纏下去。
反正一般人也不知道是。
周忘亭走過來的時候，兩人還是很近的距離，他看不到陸聞檀舉著的手機上是什麼，但怎麼也能看得出陸聞檀看顧言的眼神不安分。
“站這兒幹什麼？”周忘亭目自然看向顧言，聲音溫和，“外套也不穿。”
顧言出來的時候是拿了外套的，只不過還沒來得及穿上，還在手裡拿著。
剛剛和陸聞檀進退拉扯的時候，不知不覺外套落地上了，竟然也沒有發現。
倒是陸聞檀，這會兒已經把掉在地上的外套拿了起來。
三個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外套上。
周忘亭幾乎沒有猶豫，直接朝陸聞檀手，意思就是要把外套拿過來。
陸聞檀卻沒有要給他的意思，只是視線抬起，看了看顧言。
三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又詭異。
周忘亭似是笑了一聲，“陸先生要是涼，可以披我的外套，顧言的跟你不搭。”
這話也沒什麼的，但是聽在陸聞檀耳朵裡，就完全是話裡話外的在說他和，不配。
“是麼。”陸聞檀薄輕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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