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聞檀點著頭,“所以,周忘亭沒有送過你東西,你跟他之間沒到那一步。”
顧言沒想到他又把話題繞了回去,選擇不搭腔。
“我已經看到冬青上也有一個戒指了。”
這才輕蹙眉,“你到底想說什麼。”
陸聞檀想說的多了,但能說的不多。
思緒轉了幾個來回,“也沒有,就是想問,你還缺戒指嗎?”
很顯然是他臨時的說辭。
因為他問戒指的事,本也是衝,那天接冬青去周家府的時候就是衝,但是到了周家府,陸聞檀拿了的外套走了。
如果不是周忘亭在,他可能就問了。
免得被周忘亭當場認領,現在看來,他當天沒問是明智之舉。
陸聞檀是那天帶冬青去陸野的別墅時看到了冬青脖子裡戴的項鍊,是一枚戒指做的吊墜。
若不是他對著顧言的戒指天天看天天看,他估計也不會認出來冬青脖子裡的吊墜戒指,和顧言的是一對。
現在更加確定了,原來是母子戒。
顧言倒是笑了,“缺啊,這戒指是我兒子送的,而且我只戴我兒子送的戒指。”
陸聞檀幸好沒有很快接話。
否則他要是送戒指,就的兒子了。
他被的話逗笑,角略微彎著,衝擺擺手,“確實晚了,今晚辛苦你,週末好好休息,下週籤大單。”
顧言依舊淡著臉,又是簽單,也沒半分紅利,沒什麼好興的。
何況,的週末並不可能好好休息,還得過來給他做診療。
陸聞檀就像看懂了在想什麼,“你要是來回跑太累,我可以過去的。”
顧言把上次警告他的話補全,“你離周忘亭也遠一點。”
他很配合,“這個可以。”
陸聞檀從樓下回到出租房,接到顧言提醒他泡藥的資訊,方便明天針灸。
他的回覆,是把這幾年一直養得很好的那顆冬青拍照發了過去。
第二天顧言下午才去陸聞檀那邊,上午要帶冬青出去玩。
周忘亭原本有工作安排,不知道怎麼又改主意說陪他們一起去。
地方不算遠,一個冬青一直想吃的餐廳。
他們去的時候十點多,人,吃飯環境也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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