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沒再說話，他能不能理好周玥，其實跟已經沒多大關係。
當初承了古先生的恩，所以周家的恩也記下了，他們勸給孩子一個完整的生活氛圍，同意。
但是機會給過了，這件事不了，問心無愧，以後退回朋友的位置，反而好。
工作很忙，這件事其實對的生活不會有多影響。
陪冬青休息了一會兒，顧言就開車往陸聞檀那邊走。
聽到車聲逐漸遠去，冬青的腦袋從被窩裡出來，一骨碌翻過拿了旁邊的手機。
【顧言出發了。】
【和周忘亭好像吵架，反正心不怎麼樣，你做什麼了嗎？】
那邊好一會兒才回復他，【知道了，最近心不好，我多哄開心，你也是。】
冬青看著這話突然笑起來，覺顧言像一個有人哄的小孩了。
這幾年太累太忙了，力特別大，好多時候都一個人憋著的，偶爾會想衝他發脾氣，但是又能立刻忍住，冬青都能看出來。
有個人哄，好的。
就是有點好奇，陸聞檀會怎麼哄？
西廣場。
陸聞檀下樓買東西，回來的時候在樓前走得不快，正好上顧言的車。
“我來。”他很主的過去把手裡的袋子拎過來。
袋子裡有重新給他熬的藥，上次他辨不清藥渣壞沒壞之後，顧言都是在政務大樓藥房熬好了給他帶過來。
“這服藥之後，只有一服了。”顧言走在他後一小步，“你現在也覺不到好轉嗎？”
陸聞檀表坦然，沒讓看到眼睛裡的微妙，“覺不是很明顯，但睡眠倒是有改善的。”
顧言進了門，站在電梯跟前，轉過頭看他。
手裡的病人，從第一次診療就會給出建議，有把握和沒把握，都會讓病人有選擇的空間，要不要繼續在這裡看病。
像陸聞檀這樣有把握但是週期會比較長的病人並不是沒有，但是像他這麼見效慢的，見。
“聽力一點都沒有恢復嗎？”問。
電梯剛好到了。
陸聞檀用手擋著，讓先進去。
等電梯上行的時候，他才問：“你剛剛說什麼。”
顧言重複了一遍的問題。
陸聞檀回答得很自然，“基本上沒有，可能是最近沒有好好吃藥，或者太累了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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