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好像自凝結了，陸聞檀稍有的僵那兒，一時間還真不太接得上話。
兩秒後，他又恢復如常，還勾了勾淡笑，“就剛剛，突然聽得見了，顧醫生果然妙手回春！”
顧言淡淡瞥著他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，也沒打算為難他什麼，聽力有進步就是對最好的肯定。
至於他那些心思，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，不稀奇。
“回春是做不到了，陸先生這把年紀。”顧言輕描淡寫的寒磣了他，然後往電梯走了。
陸聞檀以前其實不在意自己的年齡，第一次在乎自己年齡有點大是和陸野訂婚的時候，知道年齡。
以往在他的認知裡，男大三歲是最好的狀態，他顯然超過這個數字了。
然後他就開始健，至形象上保持年輕。
結果又被中敏點了，而且還是兩次！
沒忍住，把門開大，看著等電梯的人，“我尺寸從來沒換過，你別造謠。”
顧言只當聽不見。
“那後面的療程還來嗎？”陸聞檀接著問。
雖然聽得見了，但藥都開了，還沒吃完，針灸療程也沒有用完呢。
顧言也在想這個問題。
看了看他的狀態。
陸聞檀很怕說全部結束，讓他去黃旬所在的醫院進一步治療之類的話。
結果什麼都沒說，走了。
得，一整晚，陸聞檀都因為沒聽到的回話而睡不著了，第二天起了個大早，去醫院。
今天顧言在老爺子那兒有出診。
結果他到的時候，病房空空如也，一個人都沒有，何伯也沒影子。
陸聞檀起初以為是帶著老爺子去了衛生間。
老爺子本就事兒多，病房是最好的病房，裡頭的衛生間乾淨得可以吃飯，他偏說不好用，一定要跑老遠去共用的，甚至去其他樓層。
其實無非就是想看看顧言在其他病房有沒有診療，如果有，他跟人家病人打好關係，然後聯合挑顧言的刺。
每天用不完的壞心思。
在病房裡等了一會兒，還是不見老爺子回來，陸聞檀這才打電話給黃旬。
“沒人嗎？我剛去看過了才離開，估計出去散步了？”
黃旬也不清楚，他還有別的工作。
陸聞檀準備去樓下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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