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召徽有一會兒沒說話,不知道是對他這個想法的贊還是什麼。
“權的事呢?”陸召徽又問。
陸野笑了一下,“肯定不給啊,想給我也沒有!”
這玩意,他自己都想多要點兒,可惜當了三年總裁,原始不是那麼輕易能得的,手裡有原始的老狐貍一個比一個。
陸召徽擺擺手,示意他可以去忙了,算他還有點腦子在,沒被人迷了眼。
陸野確實也還有事,看他困得厲害,就沒多留,替他關上門先走了。
過了個幾分鐘,病房門又被推開和關上。
陸召徽還沒有睡過去,但是困得厲害,眼皮比較重,就沒有睜開,只是不友好的冷哼,“孫子又怎麼了?”
進來的人沒說話。
陸召徽總覺得後脖子涼涼的,睏意都跑了一些,於是趕忙睜開眼。
果然見病房裡坐著一個陌生面孔,一點表都沒有,坐在那兒盯著他。
陸召徽一皺眉,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
隨隨便便就能進來,這要是刺客,他豈不是已經一命嗚呼了。
“你不是去周家府吵吵著想見我嗎?我就是你要見的孫子。”冬青看起來很好脾氣的解釋。
陸召徽一愣,然後突然瞪大眼,下意識的想坐起來。
奈何剛剛扎過針,好多地方的位還酸酸漲漲的,使不上勁兒,只蛄蛹了一下,又掉了回去。
眼睛倒是一瞬不移的盯著小孩。
“你是顧言的兒子?”陸召徽第一次見這個小孩,說不上他像陸聞檀還是像顧言。
仔細看的話,又似乎跟誰都像,兩個人基因的糅合。
冬青“嗯哼”一聲,算是回答。
“在周家府我沒讓你見著,是怕周公公他們不高興,但私底下還是可以來見一見的。”
陸召徽一聽這話,頓時忍不住笑起來,“你小子年紀不大,但是比他們都懂事!我才是你親爺爺,咱們當然要見面了!”
冬青一本正經的搖頭,“不是這個原因。”
陸召徽覺得有意思,笑著問他,“那是怎麼想起來主見我的?”
“要聽真話嗎?”
“我最喜歡聽真話,你但說無妨!”
冬青:“是因為你潑辣難纏的。”
陸召徽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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