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麼，別退啊！”
“踩到我了尼瑪！”
陸聞檀鬆開的腰，低聲說了句：“你先走吧，我善後。”
說完又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我勸你們離開這兒，我上有病的，可都沾了我的骨了，還不趕去檢查檢查？”
說著，陸聞檀咳嗽了一聲，一副還想吐的架勢。
醫院值班的保安也過來了，拉起警戒線把人群往外面趕。
院領導來了一個，跟網友說那個主播已經離危險，並沒有死。
“醫生辛辛苦苦把人救回來，你們在這兒造謠生事實在寒心，病人不是不給你們看，是還在觀察室，探不了。”
“軍醫大就在這兒不會跑，你們要是不放心，今晚都別走，都在醫院門口蹲著過夜，二十四小時一般都能轉到普通病房，到時候可以探。”
叢速在旁邊附和了一句：“好主意。”
他指著一群人，“誰都別想跑，都給我在醫院門口值班！”
“你怎麼了？”顧言站在後面，看著距離自己一步的陸聞檀背影。
他剛剛下來的時候就發白，白中還有點兒發青。
而且他吐並不是飲料嚇唬網友，是真的吐。
顧言瞭解他的病，無論神經痛還是耳鳴，都不會引起這個狀況。
除非……
“你也吃了餐廳的東西？”
怎麼疏忽了，冬青既然是他帶出去的，兩個人一起吃飯，冬青中毒，陸聞檀怎麼可能會沒事。
陸聞檀回頭衝輕輕勾，“只吃了一點，別張。”
顧言臉一下子就沉了下去，“你為什麼不早說。”
那麼多中毒患者，有輕有重，但是再輕也是中毒，很傷人的。
陸聞檀還想說什麼，突然被一把抓過去，毫不溫的拽著往裡走。
他低頭，眼神落在自己被握著的手腕，緩緩開口：“……有點疼。”
顧言腳步沒停，回頭看他，“哪裡疼？”
陸聞檀指了指的手，“你抓疼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矯造作的。
顧言不得不換牽著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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