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讓所長說話辯解,陸召徽不耐煩的一擺手,“你別勸我了,我老了腳不好耳朵也不好,聽不進去,你呢……”
他指了指那一群網友,“把他們給我理好,到底是誰唆使他們給我孫子下毒的!”
“我要一個不落的糾出來!”
一群人估計是忍不住了,“都說了不是那麼回事,我們沒有!”
陸召徽輕哼,“你們自己說沒有就沒有?殺人犯還給自己做無罪辯護呢。”
接著他又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“反正你們說了我也聽不見。”
態度很明顯,反正他就是要一個結果。
所長也很無奈,“老先生,事就不是這麼個事,他們之所以在這兒,是因為顧士報警,這群人涉嫌對誹謗,造名譽損害……”
“別人的事你不用跟我說。”陸召徽反正不聽,“我只要我孫子中毒的事兒有個結果。”
民警一臉的頭疼。
關鍵是他孫子是誰?
這跟中毒哪有半點關係呢?
陸聞檀算是聽明白了,低頭看了老頭,“你是不是搞錯了?”
中毒的事還在查,並沒有報警,他怎麼跑到警局來告這群網友給冬青下毒了?
陸召徽很兇,“搞錯什麼了?就是這群人乾的好事!”
這還是第二次陸聞檀見識到老頭無理取鬧的厲害之。
只不過,他這次這麼鬧,陸聞檀倒沒覺得不妥,反而解氣的。
當然了,當著民警的面,他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助紂為,只嚴肅的勸老頭,“你這樣妨礙人家辦公了。”
“我妨礙?”
陸召徽笑了,“我只是坐這兒,我也沒有坐到所長辦公桌上吧?”
“我也沒有直接搶他們的手銬把這幫沒腦子的壞種全都拴起來吧?”
“這麼大個派出所,就不興我一個公民佔用二十來個平方釐米的地方坐一坐?”
那群網友都急了,“那你倒是滾一邊去,我們要出去!”
陸召徽臉難看了,“想出去是吧?”
“行啊,每個人寫一份自首信,就說參與了給我孫子下毒,蓄意謀殺,我放你們出去。”
一群小孩暴脾氣不,氣得終於罵開了,“媽的真有病!誰下毒了?我們他媽就是說了那的兩句,你哪跳出來的老不死的?”
這話確實也是難聽,陸聞檀原本想勸解的心思更是沒了,就在那兒不說話。
陸召徽倒是笑瞇瞇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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