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今天，還是那天在病房，吃飯就沒停過。
陸聞檀終於眼神勾著意興看，“我說補舌頭，沒說補。”
“我雖然長時間沒接吻，但它功能沒問題。”
說到接吻上了，顧言好像終於一下子反應過來他說舌頭是為了做什麼。
那一瞬間，甚至覺得比剛剛在餐桌上還要窒息。
但沒有表現出來，平穩的開車上路。
陸聞檀在後面好像睡著了，一直悄無聲息，等到了公司，顧言一回頭，才發覺他目星星點點的亮著，正在看。
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陸聞檀是突然才回過味來，那天在醫院，等於直接承認了他是冬青的爸爸。
他也盯著，又衝勾了一下手，“你頭髮上……”
“頭屑。”
他找了個撇腳的藉口，結果被無打斷，並沒有給他第二次靠那麼近的機會。
否則，陸聞檀總覺得，他今天如果和再親近一些，應該不會扇他。
可惜了。
但也很高興，這麼久還是有效的。
進公司之前，陸聞檀稍微控制步幅，順便把也往後拉，不那麼快進電梯，提了一句：“月底有個慈善晚宴，我可能會去，你要不要一起？”
“有約了。”
陸聞檀沒想到，“又是周忘亭？”
“陸野。”
他臉不好了，“你家裡造船的？”
顧言不明所以。
進電梯的時候，才反應過來他在說腳踩幾條船。
電梯門已經合上了，陸聞檀沒上來，最後那一秒顧言衝他面式的把兩邊角往上提。
陸聞檀一下午都是電梯，那個帶點兒得意的表。
偏偏下了班，他正好被事絆住腳，沒堵到。
後面的時間，不來公司上班，導致兩個人幾天都沒見著。
陸聞檀知道那個晚宴的時間，所以在前一天，他找去了顧言新買的那個房子，在門口等了快兩小時。
顧言是先回了周家府，哄睡了冬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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