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告訴他，這次完全是意外，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，天一亮各自忘掉。
一個是暗示他，這種關係可以繼續。
於是，陸聞檀特別懂事的點頭，“好，沒關係，沒空談就不談，有空的時候偶爾睡睡也願意。”
顧言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時候，不可思議。
但是陸聞檀已經逃去廚房了。
站那兒不知道該用什麼表。
他這是願意被包養的意思？
顧言覺得很不真實，以前的份完全對調似的。
而他竟然做得很自然。
陸聞檀都那麼自然了，顧言衝了個澡，好像也沒那麼難接，等明天起來，一點點酒作用都沒了再說。
洗完澡的時候，陸聞檀把夜宵端進來了，可謂盡職盡責，居然讓想到了當初照顧陸野的卑微。
顧言蹙了一下眉，本來不想吃的。
但是他這麼殷勤又誠心，毫無反應應該傷人。
嚐嚐。
結果就停不下來了，吃到飽。
“以後別給我做了，不想長胖。”
現在保持形象還是很重要的，偶爾就要跟古先生出去。
陸聞檀勾勾，“太瘦了。”
顧言懶得細說，正是酒足飯飽，疲的時候，一睡就著。
……
顧言醒來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陸聞檀還在，而且早餐已經準備好了，“快過來吃，吃完去上班正好。”
看著依舊是心形的煎蛋，昨晚的事並沒有找到合適的契機開口，導致兩個人的餐桌非常安靜。
顧言轉手拿牛的時候，手腕那兒痠疼，皺了皺眉。
想起來昨晚摔倒的事，“你這力也就那樣。”
連都扶不住，那會兒應該是摔到手腕了，扯得疼。
陸聞檀抬頭看，眼神微微的暗，若有所思，最後“哦”了一聲，居然也沒有狡辯。
一直到吃完早餐，準備各自上班，顧言才聽到他說了句：“那我改天再來，保證力發力滿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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