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反應過來他這個腦回路的時候,打算拍他一掌,但陸聞檀作比還快,握了的手。
他親,而且還冠冕堂皇:“諒你吃了半天累,我自己來得了。”
以為陸聞檀也就是淺嘗輒止,沒想到這人沒有停下來的趨勢,顧言不得不抬手推他。
他還真的立馬就停了下來,只不過,在昏暗的線裡,低眉看著。
“你推我。”眼睛裡像是數不完的委屈。
顧言都愣了,“我沒用力。”
男人眼裡一片溫濃稠,“你要知道,只要是你,無論做什麼,對我的影響比核彈只大不小。”
“……”
顧言起了拳頭,杵了一下他腹的位置。
陸聞檀悶哼一聲,“好嗎?”
沒!打和都分不清。
“那你再?”男人低著聲。
顧言心裡好笑,就仗著這裡沒有,他就不用顧忌臉面是吧,這低眉順眼又賤賤的樣子到底都是從哪學來的?
“我核彈,一會兒就給你炸沒了。”輕哼,“不。”
陸聞檀好像是笑了,從後圈著,“真的不?”
然後嘆了一口氣,“我比祖沖之都難,算來算去也沒算計到你,為了一個親親,都耍上蟲上腦這種流氓了,你要不可憐可憐我呢。”
顧言略偏著腦袋靠在他口,正好能看到一點月亮,心不錯。
但臉上沒表現出來,相反的據理力爭,“我剛剛不是可憐你了,烤串都分給你吃了好幾個。”
陸聞檀立馬轉換思路,“那我必須謝謝,以相許,力行。”
這回可不給機會了,直接低頭吻。
這一片都非常安靜,偶爾有人從不遠經過的時候,顧言的每一神經就高度繃,“有人!”
“專心點。”陸聞檀吻著,“我們也是人,怕他幹什麼?”
“……”
幸好他嚐到甜頭了,沒有真的在亭子裡太過分。
他們從酒店後門回去的。
顧言對酒店這個東西,其實一直都比較敏,每次住酒店就會想到香城酒店。
好在陸聞檀安分,他們的房間在對門,他回了他自己房間。
顧言回去後洗個澡,然後和冬青打了個影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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