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已經是半個合作伙伴了。
陸聞檀也轉過了,淡淡一眼,“自己游回去,生意與不都不適合讓別人看到我跟你有集。”
他這麼說,修傑詩倒是能夠理解。
那好歹也跟他打個招呼再扔?他今晚喝湖水都快喝飽了。
快艇走的時候,陸聞檀又好心的給修傑詩投了幾個保鏢下去,足夠把他馱回岸上。
叢溫開的快艇,今晚換了一裝束,不說話都沒人看出來是他。
這會兒,叢溫才問陸聞檀,“您就這麼不計前嫌,答應跟他合作了?萬一以後稍有不順,他又故技重施,再對顧言和冬青心思呢?”
陸聞檀現在毫不擔心這個問題。
“他沒有對顧言造任何傷害就是最大的誠意。”
有頭腦也有方法,但沒想真的害人,陸聞檀還是比較喜歡跟這種人打道的,善惡有度。
叢溫想了想,也是,他自己本不會游泳,結果選在湖上搞事,確實有誠意。
陸聞檀在考慮的是,怎麼和顧言解釋他這三年沒有變窮人這回事。
遠遠看到了叢速開過來的車。
叢速和明西風這會兒都分別站在車子一側的車頭車尾。
看到叢溫過去,叢速眼睛都瞪大了,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叢溫沒理他,過去準備開車門,被叢速攔住了,“太太在換服。”
陸聞檀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明西風。
明西風稍微低眉,跟他打了招呼:“陸先生。”
陸聞檀這才勾了勾,似是笑了,“你跟顧言的關係親,都超過我了,這人不好的,看來改天要跟你討教討教。”
誰都看得出來他笑得毫無溫度,更是話裡有話。
也不聽明西風辯白,抬手敲了敲車門。
顧言從裡面給他開了,他就彎腰坐進去,其他人依舊全部站在車外。
顧言換的服是陸聞檀的,寬大,但至舒適度高,見他進來,也沒有難為,收起的那套潛水服,才看了他。
陸聞檀見看自己,眉眼帶著淺淺的愧疚,“沒嚇到你吧。”
笑笑,“嚇到了。”
陸聞檀微愣。
顧言從上到下的打量他,“被人從陸集團總裁位置上踹下去的人,能讓皇室貴公子求著談生意,你說這人得藏得多深?我是不是都不認識他?”
陸聞檀聽得出話裡的自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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