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就是,覃小咪雖然年輕,但是份沒那麼簡單,他最好還是不惹。
做生意的惹誰都好,唯獨要避開政圈一些不好搞的人,否則很容易造連環損失,畢竟再大的企業,本上還是要靠政策吃飯。
陸野狐疑的看著,“誰?”
顧言又搖頭,“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陸野瞥了一眼手裡的服,洗就洗吧。
但是還服這事,他就不做了,回去就把地址給小易,讓記著到時候取了服送到酒店去。
顧言看了他,“中午吃飯有事跟我聊?”
陸野把酒店資訊發給了小易,衝顧言點了一下頭,“查缺補這事,進展有點慢。”
“為什麼?”
因為涉及到很多資料,公司立這麼多年了,很多專案都跟當地部門有關,要全面去了解,就要跟那些部門涉。
但念頭太久,人家是沒義務配合提供相關資料的,陸野就想從這裡走個便利。
現在認識的人多。
顧言沒想到陸野會來找,還以為他會直接找陸召徽,或者陸聞檀。
想了想,也對,一個老了,一個現在不主事,沒人會給他賣面子。
“我有什麼好?”顧言沒打算拒絕幫這個忙,反而給了仔細瞭解陸集團歷史資料的機會。
陸野勾起了他不大正經的笑,“以相許要不要?”
顧言指了指大門,“幫我把門帶上。”
接下來的半個月,顧言主要就是忙這件事。
第一次在那些舊資料裡整理出來一個資訊:趙君蘭士當初做過陸家的私人醫生。
作為私人醫生,趙君蘭跟陸老夫人魏霜應該是認識的才對,但是從來沒聽陸召徽提過。
跟陸聞檀提這個事的時候,他倒是一點不驚訝,“我母親當時要對周晉下手,周晉把趙君蘭看得很重,首先和趙君蘭拉近關係不也正常?”
“好比有誰想我,從你上找突破口是錯不了的。”
顧言在思考,所以長時間沒再跟他說話。
回過神的時候,陸聞檀一直安靜陪著,眼神好像就沒有離開過,那裡面的歉意和愧疚鋪得很濃。
見看過去,他稍微靠近,“這麼看,魏霜士當年確實是惡人,我現在做點什麼能讓你心裡稍微舒服些?”
其實沒想這個。
但他這麼說,也確實沒錯,如果不是魏霜,有周爸,有親媽,一家團團圓圓,而不是變孤兒。
可事又不是他做的,這種怨氣也撒不到陸聞檀上,只不明顯的輕哼,“你離我遠點,看不到你,想不起來那些事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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