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西風從副駕駛側過來向後看,“船上那些東西引的況來看,不像是烈炸藥,需要問問他本人嗎?”
顧言剛剛跳進湖裡之前,把上的服了,只剩下在裡面提前套了的一件潛水服,這會兒是潛水服外面裹了陸聞檀的大外套,還是不太舒服,裡頭溼著,箍得氣息不順。
了紙巾,把脖子了,又到大裡面,稍微吸吸水分。
明西風回頭的時候,看到的作,頓了一下,又把臉轉了回去。
顧言沒什麼避諱,很自然的乾後扔了紙巾,“抓到修傑詩了?”
明西風保持轉回去的姿態,點了一下頭,“我們的人控制了他,陸先生離開之前,我們的人都在。”
至於修傑詩的那些保鏢,明西風也讓人扣下了。
“等陸聞檀聊完吧。”顧言又了頭髮,示意明西風,“溫度稍微調高一點吧。”
之後車裡安安靜靜,三個人一起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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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傑詩從水裡被拎上了船。
但不是剛剛被炸得七零八落的那艘,是個快艇,能容納的人不多,陸聞檀和他,還有幾個保鏢。
“你只帶了這麼點人?”修傑詩問陸聞檀。
陸聞檀在旁邊坐下,“理你夠了。”
修傑詩聞言,稍微鬆了一口氣,然後點頭,“夠,當然夠,綽綽有餘,因為我不用理。”
陸聞檀視線懶慢的在他上掃了一圈。
修傑詩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形象和境狼狽,但是他不在意。
他甚至衝陸聞檀勾出一個小弟似的笑,“我約你不下九九八十一次,約到我都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你,我取向都快變了,陸先生真能藏。”
修傑詩想盡辦法的想約這個人一面,所以沒空搞什麼,無論走到哪眼睛裡只有男人,就想看能不能那天見著這人,導致人家真以為他取向有問題。
古泗欽一開始敢同意把顧言推給他談談看,估計就是偏聽了那一類的謠言。
說實話,陸聞檀今晚來之前,修傑詩還是不確定這個人是他的。
只有他坐在這裡了,才定下心。
“我對你的生意沒興趣。”陸聞檀簡簡單單一句,“過來只是跟你算算賬。”
“什麼賬?”修傑詩反應了一下,坐得直起來。
然後大概明白後,開始像竹筒倒豆子,“我今晚綁顧言過來,想引你是真的,但就沒想真的傷害,你看剛剛那艘船,要我真是綁了炸藥在地下,炸那麼多次,早就船毀人亡一堆碎片了,那都是煙花竹組裝了一下,嚇唬嚇唬人的。”
說著,他舉起手,“這個可以發誓。”
修傑詩笑了一下,“我又不傻,約你的為了談生意,不是為了幹仗,怎麼可能傷害,傷了我不就是自毀生意?”
話說回來,修傑詩是沒想到顧言會開船,也不知道是怎麼把船上綁的東西引的,應該是提前安排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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