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野這個時候找，肯定不是好事。
“我這邊已經接到通知，需要配合調查，你能不能老實告訴我，是不是你做了手腳？”
這幾天陸野在一群人裡看起來還跟以前一樣吊兒郎當，但人後就十分安靜。
無論是陸老的離世還是公司的現狀，對他的打擊應該都不小。
顧言笑笑，“我可以坦誠的告訴你，舉報是我舉報的，但我做不了任何手腳，陸這麼大一個企業，豈是我想栽贓就栽贓的？必然是它本就有瑕疵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陸野十分堅定。
“就算我執掌的時間不長，但我也不是第一天姓陸，爺爺管理公司是什麼品行，我比別人清楚，至他手裡不會出現這種惡劣事件。”
顧言笑了笑，也沒多想，直接反駁，“你爺爺什麼品行？”
“看不慣我，就讓人輿論詆譭我的品行？”
“還是因為不同意我和你小叔，就乾脆綁了我打算讓我消失的品行？”
陸野握著方向盤的手了，很長時間沒說話。
一直到一個路口。
紅綠燈慢慢跳著，依舊還有三十幾秒。
陸野終於低低的說了一句：“老爺子人都沒了，你是不是可以對他友好一點？”
顧言沒想到這會兒他一直在想這個。
陸野這人表面確實風流不羈，但心也有脆弱的角落，陸老去世，沒見他表現過多的悲傷，反正沒有嚎啕大哭，顧言還以為他心理承能力強。
這麼聽起來，其實他很難。
“我也沒有別的意思。”抿了抿，“到現在我並沒有怪他了，他走之前跟我聊了很多，我是放下了的。”
想了想，還是道了個歉，“不好意思，剛剛那幾句話，只是就事論事的回答你的話。”
陸野“嗯”了一聲沒多說。
車子繼續往前開，顧言提醒他：“我快到了。”
陸野像是剛回過神，點了一下頭。
終於問：“如果集團真的被查出問題，總要有人去接手，我暫時可能要回避，你有沒有想法？”
這話問得比顧言預料的早很多，而且太直接了，場合也太隨便。
確實是沒想到。
當然也沒有想好回答。
陸野卻好像很有耐心，“還有兩個紅綠燈，沒想好的話，過了路口，我可以停一會兒。”
這是不回答不行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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