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野給甩了個車屁一溜煙沒了。
顧言去取了自己的車,坐在車上又看了一會兒緋聞走向,全是在預料之的。
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其實陸野再怎麼跑回去亡羊補牢也是沒用的,最多一週,他會不得不從總裁位置上退下來。
要不然走在上班路上,他很可能會被民扔臭蛋的。好好的風流浪子不做,非要做集團總裁,讓那麼多民真金白銀陪跑,到頭來虧得茶子都不剩,不打他打誰?
至於新總裁由誰坐上去,那就不好說了。
顧言開車前,開啟古先生給的點心吃了幾口,然後準備回周家府。
只不過車子沒走幾分鐘,又一次電話響起。
手機也忙了一天,都快沒電了。
“什麼事。”對陸聞檀的口吻特地不那麼友好。
那邊先是略沉默。
顧言皺了皺眉,看了一眼在通話的螢幕,“耳聾早就好了你倒想起來這會兒又裝上了。”
然後聽到那邊的人聲音略沉,像是空跟說話,“能來一趟醫院麼,現在。”
把油門鬆了鬆,語調跟著略嚴肅,“怎麼了?”
就那很短的幾秒,顧言腦子裡已經把陸聞檀最近的狀況快速流轉了一遍,生怕錯什麼,會導致他的突然出狀況的。
但是確定沒有。
這才問:“誰病了還是傷。”
如果不是他本人,顧言也就沒那麼專注了,“醫院有醫生,人家能在裡頭上班就是真材實料,他們如果沒辦法,我過去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我來說。”那邊傳來黃旬的聲音,不太真切。
應該是把陸聞檀的手機拿了過去,聲音一下子就清晰多了,“顧醫生,是我黃旬。”
黃旬一說話,顧言能想到的就是陸召徽。
皺了一下眉,抬頭看了看自己所的位置,掉頭還需要往前開一段距離,大概得有五六分鐘。
掉頭之後,顧言才往醫院走。
黃旬也沒有仔細說,只是很突然,而陸召徽現在想見見。
顧言一路上心複雜,那是仇人一樣的存在沒錯,但又的的確確是陸聞檀的親爸,冬青的親爺爺。
在那一瞬間,好像也不希陸召徽的宣告走到盡頭,畢竟,趙君蘭的事還查得不明不白。
車子在醫院外停住,顧言腳步很急,到樓上的時候呼吸都還沒完全緩過來。
陸聞檀在門口,沒見面只隔了幾個小時,他好像憔悴了,難怪早上分開後一整天沒煩。
他也沒有過多的話,示意進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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