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傑詩還在陸聞檀手裡,顧言要去找他,肯定是要讓陸聞檀知道的。
跟陸聞檀說這事的時候,陸聞檀不知道在忙什麼,突然抬起頭看,那眼神就像準備捉一樣。
然後言又止,止又言,最後聲音不大的說了句:“我現在也是個沒爸沒媽的孩子了,你不會是想丟下我。”
顧言知道他最近心比較沉重,尤其明天是老爺子頭七,都沒敢跟他提這種話題。
他這麼一說,顧言無奈又好笑,一臉認真的看著他,故意不跟他說去談什麼事,“那你想讓我怎麼做?”
故作有些莫能助的表,“我生過冬青,現在正是母氾濫的時候,你是也想讓我把母給你分一點嗎?”
陸聞檀說那句話之前倒也沒多想,但是說著說著,才發覺人生過半,他就已經了孤一人,確實傷而落寞。
結果這一句話說得他那點傷都裂開了,給他母,怎麼敢說的?
看到陸聞檀突然不說話,顧言心裡也小小的心虛了一下,才輕咳一聲,“那你說沒爸沒媽了,我以為你想要母呢。”
故作輕鬆,“誰還不是沒爸沒媽的孩子呢?我沒爸沒媽的時間可比你早多了,我都沒跟你要父。”
陸聞檀:“……”
跟這真是撒不了一點,沒有爸媽這種事還要攀比的嗎?
他褪去悲痛和疲倦的清澈墨眸子看著,問:“你想要我給你父?”
陸聞檀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,拉開椅子,朝走過去,先去把門給關上了。
轉過來,才若有所思,“突然想起來,你以前是說過想我爸爸來著,要不……”
“不要,不用了,謝絕。”顧言速度很快的做出反應。
想起當初那些事,到現在也依舊會有不好意思。
陸聞檀已經走到跟前,聲音低沉,“我覺得,也可以試試。”
那天在院子裡聊天的時候,徐林北說到跟周玥切磋過那方面的技這事兒,陸聞檀還是小小羨慕了一下的。
他對周玥說了解也不算多,但是知道周玥確實是一個比較跳的富家千金,做事全憑自己心,並不會在乎別人什麼眼,也不在乎別人說是否出格。
他希他的也有一面是永遠做個小孩,大膽跳,不在乎別人的評價,不去總是挖掘自己的弱,自信一點,勇敢一點。
嗯,最好是再對他風流一點。
周忘亭那個狗東西平時看著要死不活、文雅得不行,但是陸聞檀都在他的購記錄裡看到過趣蕾。
他也想,不用多,不說一年一兩次吧,一週一兩次還是可以的。
顧言瞪了他一眼,“什麼爸爸,我跟冬青不就姐弟了?”
陸聞檀薄微勾,聲音都開始溫如水,“那不一樣,你只在床上,冬青又不能上我們的床。”
顧言心裡是溫熱又有點麻的,但表面上沒有任何表現,也可能是因為在政務大樓面戴多了。
“你先讓我見見修傑詩呢。”乾脆順勢轉到正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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