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人笑,“咱現在說話也明正大呀,他古泗欽這麼多年都沒能、也沒敢咱們,往後也不敢,等小顧上去,他一輩子也沒機會了。”
顧言能聽出來他們都是趙士這邊的,那自然就和古先生於對立。
不過這些前輩基本都是退休的,很難想古先生在位的這些年,也沒這麼些人,那他平時的工作應該特別難以展開?
結果就算是這樣的況,古先生在任期間的名聲卻很好,可見他作為總統位置上的人,至沒有對不起那個職位。
回到慶合院已經晚了。
趙士沒來,顧言猜著,和幾位前輩聊完之後,趙士應該是會跟他們聊一聊的。
差不多凌晨一點,趙君蘭才和一群人見面。
老常委這麼多年沒見過了,還是一眼能認出來,眼神里就有著激,“來,你坐這裡。”
趙君蘭笑笑,“您坐,我哪能搶位置。”
“這話說的,咱們這一群人不都倚靠的你?就合適該你坐這裡。”
於是老常委的位置讓給了趙君蘭。
趙君蘭這回沒推辭了,“我時間也不多,就長話短說吧,顧言最近的境很不好,如果不做點什麼,還會更差,所以才把你們都出來了。”
“應該的!這都是小事”
“我想的呢。”趙君蘭接過遞來的水,“咱們加快程序,把顧言的負面訊息清除,再把正面評論拉起來,在正式競選之前,就和別人拉開一大截距離,確保最後的順利。”
“我等了這麼多年,就這麼一個最好的機會,我們必須贏,否則其他方式做起來還要更麻煩,風險更大。”
如果顧言最後失敗,那麼,無論是古泗欽連任還是陸聞檀上位,對他們這群人都是致命的,他們要想活命,後輩要想不到牽連,選上的無論是誰,都只能是古泗欽父親的下場。
否則死的就是他們了。
但如果顧言功了,那就可以避免雨腥風,大家都這把年紀了,誰也不想搞那麼大,誰都想安晚年。
老常委皺了皺眉,“古泗欽其實知知底,他在任這些年,親信誰,背後又有誰都能猜個一二,倒是那個陸聞檀,一個簡簡單單的商人能走到這一步,看起來沒那麼簡單,但又好像很簡單。”
“從三年前開始,他就很墮落,生意生意做得不怎麼樣,也是七零八落。”
“但就這麼個人還參選了。”趙君蘭把關鍵點指了出來,“說明他就沒有表面的那麼簡單。”
“是。”
老常委點著頭,“肯定不簡單,問題是這麼久了,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實力,和他有過生意往來的人也算是涉了一遍,發現不了什麼特別的地方。”
看起來就是個做生意的,無非就是錢多,站在資本頂端。
可話說回來,資本在權利面前,那也是要低頭的。
他到底憑什麼這麼氣?
趙君蘭想了想,“我這幾天親自查查吧,他總有痕跡的,你們就加快幫顧言樹立起優勢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