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握了的手半天,終於小聲問:“這裡疼嗎?”
的右手大拇指指甲旁邊的地方鼓起來一個包。
估計是皮下細管破了,有,只能等慢慢吸收,疼倒是沒覺得疼。
“媽媽。”冬青小聲。
顧言直接打斷:“不行。”
都不用他說完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事,每次這麼喊的時候,要麼是犯錯了,要麼是有事求。
這段時間顧言是打算把冬青送到德國的,周老和周教授正好都過去,保姆、傭人一併帶過去,再請兩個保鏢,各方面都很周全。
最好是等競選這檔子事兒過去之後再接回來。
否則,今天是出事,沒什麼大礙,不想哪天冬青就被人盯上了。
冬青癟癟,“可是你這樣,我會不放心的。”
顧言了他的臉,“你的好哥們不是在麼,他照顧我照顧得很好。”
說的是陸聞檀。
前段時間才知道冬青和陸聞檀狼狽為、私下聯絡可不短時間了,得比父子還兄弟。
陸聞檀也看了顧言,“孩子不是很喜歡國外的環境,在京城剛適應過來又送走,是不是對他心不太好?”
顧言瞥了他一眼,“他留在這裡心才不會好。你能確定陸野下次發瘋是什麼時候?”
“還是你想自己發瘋,畢竟我們現在可是競爭對手了。”
陸聞檀不自覺的皺了皺眉,很是不贊同的表。
“我們再怎麼競爭,我都不可能拿孩子說事,你怎麼會這麼想?”
的心思確實惡意了一點,但也沒跟陸聞檀道歉,“你們都回去吧,我沒事,休息休息,明早就辦理出院。”
誰都看得出來和陸聞檀之間的氣氛有點微妙。
其他人都走了之後,周忘亭單獨留了一會兒。
因為他剛知道想競選這個事。
“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?”周忘亭自認為還是瞭解的,這不像是的風格。
是想做強人沒錯,但也沒有要一步登天這麼野的心?至不會這麼快,孩子還小,不會把所有時間和力都拿去工作。
顧言笑笑,“你也問了是突然的,就突然想到了,剛好覺得很合適。”
周忘亭挑眉,懂了。
看來是不怎麼想說。
“和陸聞檀鬧了彆扭?”他試著剖析,“觀念不和還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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