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區別麼?”他是一點都不經過思考。
怎麼會沒有區別。
就像趙士說的,他和古先生是一的,無論他們倆誰走到最後,的下場都不會很好。
如果贏了,是倚仗了趙士的便利,按照老常委他們的立場,古先生和陸聞檀也不會有好下場。
陸聞檀慢慢悠悠的道:“我贏了,就換一下,我養你。”
“你贏了,那就保持現狀,你繼續養我,不是好?”
顧言一臉無語。
這麼嚴肅的問題,他好像一點都不當回事,和外面的形象天差地別,都要懷疑找的是假陸聞檀了。
“你該不是陸聞檀替跑來迷我,到時候一舉把我打敗?”
他終於一改慵懶的模樣,從門框直起往裡走,順手把門反鎖了,走到後,幫解掉還差最後一步的服。
氣息灑在後頸,“那你怕不怕?”
顧言笑笑的,“我怕什麼啊,出力氣的又不是我,等以後呢,無論什麼結果,你把冬青照顧好就行……”
想了想,“算了,冬青還是給周忘亭吧,他照顧孩子比你強。”
有人不樂意了,“你什麼意思?我一個親爸還不如個外人?”
稍微歪著腦袋,淡淡的笑著,指尖搭到他下上,又一點點往下落。
過結,繼續往下,過鎖骨。
“人生真是玄幻啊。”突然嘆了一句。
原本只想做個普普通通的小孩,好好讀書,好好生活。
後來被打了,被開除了。
上陸聞檀,唯一的念頭,是想變得很優秀,自己也不知道要多優秀,一步一步就走到了現在。
這個高度,都超過了的預期,差一點就變得不由己、完全被推著走了。
還好,還好。
“出現幻覺了?”陸聞檀咬著的耳垂,“這算不算對我能力的肯定?”
顧言閉著眼,角彎起一點點笑,“還行,加把勁……!”
算了,不說話了,惹到他了可真沒好。
花灑開啟,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,先打溼了的腳面,然後是他的,周圍逐漸被打溼,最後整塊地面沒有一點乾燥,水流匯小進地面金屬孔隙。
一切都顯得水到渠。
顧言其實剋制的,差不多的時候,空在浴缸裡放了水,想一會兒安安靜靜的泡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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