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臥室關門的聲音，顧言其實不確定趙士到底走沒走，萬一是發現了貓膩，人沒走，只是關了門呢？
於是，眼神示意陸聞檀安分點。
從浴缸出來，假裝洗完了要淋一遍，順手把門打開了。
從裡面傾洩出去，“媽，你走了嗎？”
沒人回答。
顧言把浴室門口的那個燈打開了，確實沒見著人，終於安心下來。
陸聞檀直接把拽了回去，也沒那麼多廢話，趁著趙君蘭不在的時間，速戰速決把該做的事做完。
大概是怕冷，還是把帶回了溫熱的浴缸。
顧言不太敢完全放開，反而讓整件事的刺激升級，很久沒驗了。
最後趴在浴缸邊，腦袋搭在手背上，回魂。
陸聞檀靠在一旁，聽起來有點傷的低音，“被當做工的野狼，你就在後面這麼編排我？”
顧言讓他小點聲，“第一次說。”
陸聞檀好像一點都不介意剛剛說的那些話，似笑非笑的，“每次回老宅，我都進你的房間？”
顧言：“……”
說得好像沒什麼問題，但是想一想，一個小叔總是半夜進侄媳婦的房間，那畫面已經不能想了，太畜生了。
“我不這麼說，趙士會連我都討厭，我好不容易有個親媽，你諒諒？”
陸聞檀：“我犧牲這麼大，也沒見有什麼獎勵。”
顧言瞪了他一眼，那他剛剛是在幹什麼？
休息了一會兒，顧言強打起神：“我不能泡了，馬上就下去，你一會兒找機會自己從窗戶走吧。”
陸聞檀眉頭挑起，“我比鋼鐵？窗戶外那層護欄怎麼穿過去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躲著。”他倒是，一點都不急，“等你們吃完，趙君蘭走了我再走。”
顧言也沒有別的辦法了，反正這幾次趙士從不來的房間，應該不會再上來。
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趙君蘭恨你，就跟你爸恨我一樣，不會影響你對我的看法嗎？”突然問。
陸聞檀握著的手放在水裡，一手指一手指的洗著，已經開始有點兒心猿意馬了，隨口應了句：“冤有頭債有主，你又不是趙君蘭。”
顧言沉默的看了他一會兒。
然後笑了一下，“就衝你這句話，等我選上了，肯定以最好的條件好好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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