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裡的聲音還在繼續，也不知道換了幾個姿勢了。
顧言剛剛說人家上了年紀說早了。
抬手關掉影片，不看了，平靜的去睡覺。
顧言跟陸聞檀這麼多年，從最開始的，到現在的，在那個香城酒店無數次，對陸聞檀上的特點一清二楚。
所以才這麼心平氣和。
深夜四點的時候，陸聞檀給發了個資訊：【你要信我】
沒頭沒尾的四個字，但是顧言看懂了。
到第二天一早，陸聞檀的桃醜聞果然被出來了，最開始還有沒打碼的聲音和影片呢，只不過很快就被立刻下架理了。
支援陸聞檀的不人是痛心疾首，罵他辜負了他們這麼久的支援。
人心就是這樣，一旦深的東西突然出現瑕疵，他們寧願選另一個也不會再繼續持有瑕疵品。
這跟職場都是同一個道理，老員工犯點錯寧可辭退了重新高薪聘一個，也不會繼續低薪讓老員工效力。
所以，顧言這個後來者，帶著足夠的後盾加持算是撿了個大便宜。
第二週的週一，只要沒有意外，這個局面幾乎就沒有什麼變數了。
現在的陸聞檀被罵得比那會兒還要嚴重，網上甚至出現了直接結束拉票，讓顧言上位得了的不負責言論。
拉票環節提前結束其實也不是不可以，這個環節提前結束的話，意味著定局提前形，後面只等著大會上任儀式了。
這種呼聲越來越高。
顧言當然是不贊的，本來就是後來者，知道自己撿了便宜，就算這幾年跟著古先生學了不，就算背後的支援確實很強勁，但是說實話，對自己的斤兩還是不那麼自信。
但趙士的想法完全跟相反。
“既然都已經這樣了，提前結束，免得夜長夢多其實是最好的。”
顧言深思慮，還是拒絕，“我不想日後讓人家在這件事上當做我的把柄。”
說急於上位，打破默守的規則弄這麼一回事。
“也難保不會有人說，陸聞檀的事件就是我弄的，只為了提前上任。”
這種事，就算沒做，只要有人想造，還是簡單的，反正吃瓜群眾又不在乎真假，只管圍觀。
“做大事者要不拘小節，該過濾的過濾，否則什麼聲音都聽，你在那個位置上撐不過一天。”
顧言聽得出來，趙士的意思，就是提前。
然後網上的相關言論就越來越強烈。
一直到週三，到原定的週五結束其實就那麼兩天了，顧言最後正式提出了斷崖式領先的票選環節。
古泗欽言又止的看了很多次，“你想清楚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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