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發生時，丈夫救了白月。
眼睜睜看著懷孕的我傷，流一地。
傷心之下我提出離婚，只要錢，沒要孩子。
然而五年後，一個聲氣的小孩突然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小心翼翼問道：
「爸爸要結婚了，那個人不喜歡我。」
「請問……你可以收留我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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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顧嶠離婚時，他不許我再見兒。
但我去學校看過顧曦幾次。
因此，當出現在我家樓下，我一眼就認出了。
我不知為何獨自出現在這裡，一時怔住。
顧曦見狀，有點委屈：「你是不歡迎我嗎？」
「沒有。」我這才回神，朝出了手。
眼睛忽地亮了，欣喜地將右手放進我手心，左手抱著布娃娃，跟我上電梯。
進門後，在沙發上坐下，把懷裡的布娃娃以坐姿擺放在旁的位置。
這隻布娃娃是我離開前買給的，已經有些舊了，左明顯還過幾針。
但顧曦依然很珍惜，還輕輕了它的小腦袋。
心裡驟然湧起一酸，我不自覺地攥了五指。
顧曦忽然抬起圓溜溜的眼睛看向我，好奇地問：
「以前你和我爸爸，很不好嗎？」
我沒想到會這樣問，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卻像是開啟了話匣子，開始論證自己的觀點：
「爸爸不許任何人在家裡提起你。」
「每次我問起你的事，他就會板著臉不說話。」
「半年前他喝醉酒，還把你送我的布娃娃扔了。」
「最後還是保姆姨姨看我哭得太傷心，去垃圾站幫我找回來的。」
聽起來，顧嶠如今是真的討厭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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