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總,進醫院記得走後門。”
嚴厲寒覺得病的應該是腦子,他盯著前方道路,並沒有回覆宋襄的瘋言瘋語。
宋襄閉著眼睛,從小聲說話變了呢喃:“媽媽......”
嚴厲寒聽不清後面的人說什麼,就清晰地捕捉到“媽媽”兩個字。
他緒複雜,眼看著要被前面的車擋住,他惱火地連續捶了好幾下方向盤。
大概是邁凱的氣場太足,前面幾輛車都識相地往邊上避讓。
嚴厲寒猛踩油門,將車開了一道風。
從郊區到市中心醫院,用時二十分鐘。
車門開啟,晚風吹進車裡,宋襄因為渾是汗,立刻冷得一哆嗦。
恍惚地抬起頭,好像看到嚴厲寒彎腰過來抱自己。
“不行!”
車裡的人往後面了一下。
嚴厲寒舒氣,耐著子,“宋襄,過來。”
宋襄搖頭,臉都發青了,還是拒絕,“不合適。”
嚴厲寒黑了臉,半邊子探進車裡,低吼:“過、來!”
宋襄神志不清,語氣委屈至極,“你自己要抱我,等下估計要懷疑我勾引你。”
嚴厲寒:“......”
宋襄撇,胡話一籮筐一籮筐地往外蹦,“你自己對著鏡子看看,咱們倆誰更像圖謀不軌。”
嚴厲寒閉上眼睛捋了捋氣,咬牙切齒地道: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過來。”
宋襄扭頭,嘖了一聲,“按照劇發展,你現在走的應該是強制風。”
嚴厲寒徹底沒了耐,迅速鑽進車裡,形迅疾猶如獵豹,輕而易舉就鉗制住了獵的命脈。
宋襄被掐著脖子從裡面拎出來,尚且茫然,對著嚴厲寒的方向用力乾嘔的一下。
嚴厲寒面嫌惡,了自己的外套蓋住人的臉,然後改變作,將從車裡抱了出來。
外面的空氣太清新,宋襄躲在西裝之下,用力吸了兩口氧。
沒了靜,嚴厲寒就有點沒底,偏偏他兩手都沒空,不能扯下西裝探查況。
沒辦法,他只能轉向急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