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嗒一聲，會議室門關上。
宋襄隔著玻璃門，僅僅可以看到嚴厲寒的背影。
他一點回頭的意思都沒有，好像剛才那些撥的細節不是他做的。
宋襄了，心唾棄自己，定力果然還是不夠。
“宋小姐，先坐下吧。”李巖提醒了一聲，雖然剛才嚴厲寒言語中對宋襄不客氣，但他直覺不能得罪宋襄，對宋襄的態度還是維持著客氣。
宋襄站了一會兒，膝蓋疼得麻木，驟然被人提醒坐下，覺膝蓋都不會彎了。
一點點挪到桌邊，單是彎的作就拆分了無數個細節，半天才勉強坐下。
李巖看坐好，這才出去人。
宋襄單獨坐在會議室裡，一邊絞盡腦想對策，一邊攥拳頭忍住疼痛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審計組的人卻沒出現，就連李巖也沒了蹤影。
宋襄想出去問問，又覺得自己現在份尷尬，還是不要多事的好。
咬牙關，了紙巾，輕輕去額頭的冷汗，在心底給自己打氣。
然而接下來整整兩個小時，從中午一直到午後，沒有一個人進小會議室。
偶爾有個小秘書經過，宋襄坐在位置上了一聲，對方還假裝聽不見，昂著脖子就走過去了。
宋襄心裡苦笑，當初做首席秘書的時候，好像也沒得罪這些人，怎麼忽然就過街老鼠了。
百思不得其解，然而片刻之後，答案忽然就出現在面前了。
會議室門被推開，穿著標準OL裝的人走了進來，渾都是不善的氣息。
宋襄看到來人，愣了一下，“林玉？”
人戴著紅眼鏡，面冷漠，舉手投足都是“教導主任”的氣息，聽到宋襄語氣裡的驚訝，角提起了得意的弧度。
“我還以為宋秘書長貴人多忘事，沒想到竟然還記得我這種小人。”
宋襄：“......”
得，這開場白一聽就是秋後算賬的架勢。
這個林玉當初是和同期的秘書，本來是有資格競爭首席秘書的，偏偏走了嚴厲寒這條歪路，不太明地贏了首席秘書的位置。
林玉不爽，乾脆就主調職了，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種場合下遇上了。
宋襄心裡無語，果然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