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他故意使壞
宋襄說的沒錯，他們睡了五年，總歸有點東西在，只不過不是而是瞭解。
嚴厲寒對的每一個小作都瞭如指掌，在沒有察覺的角落裡，他隔著辦公室的玻璃，捕捉過所有的私人緒。
“我只是......只是......”宋襄想解釋自己沒罵他，轉了一圈，竟然有點語塞。
嚴厲寒著後視鏡看到的反應，眉尾一挑，“剛才不是厲害？”
宋襄癟，看向窗外，“人在屋簷下。”
“我看你並沒有要低頭的打算。”嚴厲寒接了一句。
宋襄雙手撐著座椅，略有些委屈，強撐著說：“總是低頭，總得偶爾抬抬下，要不然頸椎不了。”
將視線投向嚴厲寒，剛好可以看到男人的側臉，“嚴總，我能跟您解釋嗎？”
嚴厲寒沒理，油門踩到底，又加了速度。
宋襄心裡有事，沒有注意到逐漸往右走的儀表盤，子略前傾，繼續說話：“那些業績確實不是我的，我沒那個本事拿下那麼大的單子。”
嚴厲寒眼睛微眯，聲線冰冷，“那些業績是他給你的？”
宋襄點頭，“是，王勇給的，我拒絕不了。”
嚴厲寒迅速地嗤了一聲，“那你可真有魅力。”
宋襄不想在這種關頭要面子，繼續說話：“我沒本事拿下那些業績，但王勇也未必真有，我個人認為那些單子有古怪，需要調查。”
嚴厲寒不為所，一字一頓，“在嚴氏集團，說話做事都要有依據。”
宋襄聳聳肩，“抱歉，我暫時沒有。”
“那就準備好背鍋，取業績，按照員工守則，你應該被......”
嚴厲寒說到一半，忽然停下，最後幾個字直接吞了下去。
宋襄腦子裡轉了一圈，想到一個可能，不免有點興，“開除？”
這真是今晚聽過的最好的訊息，早知道取業績就能被開除，就早點這麼作了。
“你一旦被開除，帝都業絕對沒有人敢用你。”嚴厲寒輕飄飄一句，打碎了宋襄曲線救國的夢想。
瞬間洩氣，靠坐回了位置上。
嚴厲寒聽到吁氣的聲音，心不爽，“嚴氏集團對你不薄，你倒好，挖空心思走人？”
宋襄側過臉，“嚴氏對我一般般，您對我才是真的不薄。”
嚴厲寒略微側過臉，用眼神餘探到後座一角的畫面。
宋襄轉過，單手枕在臉頰下面，實話實說：“我已經工作五年了，應該有新的人生方向，離開嚴氏僅僅是工作計劃而已。”
嚴厲寒掀了掀眼皮，搭在方向盤上的手緩緩握，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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