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,津市外環
古古香的茶樓,各都是雕樑畫棟,毫無現代氣息。
一西裝的男人匆匆上樓,打破了完的氛圍。
嚴松面無表,小心地避開眾人,走到嚴厲寒邊,俯耳語。
嚴厲寒陪著幾個老爺子嘮了一下午,總算是談到正題,面不變地聽嚴松說完話,淡定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諸位稍候,晚輩失陪片刻。”
幾個老爺子對他十分滿意,沒放在心上,言語之間還是誇讚。
嚴厲寒舉止有禮,走出房間,臉卻沉了下去。
“大晚上跑到津市來做什麼?”
“原因不清楚,之前您讓我在那輛卡宴上放定位,我也是偶然發現不對勁。”嚴松低頭,一字一句稟報:“看定位況,宋小姐開車十分快,我判斷沒錯的話,應該在被人追。”
嚴厲寒眉心收斂,不耐地深呼吸,他跑來津市一下午,就為了現在這一刻,眼看著就要說到正題了,宋襄這個死人又出來攪局。
“爺,要不您先進去,我去看看況?”嚴松提議。
嚴厲寒抿,轉往包廂的方向看了一眼,三秒之後,做了決定。
“你去開車,樓下等我。”
嚴松略驚,有點後悔出來多,又不好多勸,只能是退下去開車。
......
郊區
一聲耳的剎車聲,伴隨著胎在地面上的,陣陣煙霧升騰而起。
宋襄渾都在發抖,前一秒避開忽然出現的現代,後面的車打了個方向,立刻就要繼續撞。
嘛的!
連口,把從來不說的髒話全都倒了出來,一邊罵一邊穩住車繼續開。
後面兩輛車擺明了是不死不休,而且是一副不怕死的架勢,估計是拿了不錢,準備拿命跟宋襄拼。
一邊完全不怕死,一邊怕死怕到極致,全都是卯足了勁在開。
宋襄心裡有底線,不能把車開到鬧市區,否則說不定要傷及無辜。
看了周圍定位,有派出所在不遠,只要把車開過去,不信對方還敢囂張。
就差十幾公里,宋襄......穩住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