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了轉手腕,不聲地消化疼痛,著頭皮迎向嚴厲寒的眼神。
“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,等我給您上完藥,我們再談談,可以嗎?”
“談?”嚴厲寒嗤笑一聲,言語直白又傷人,“你拿什麼跟我談?前幾次我願意陪你玩,你就真的以為你自己有籌碼了?”
他收起,傾靠近宋襄,冷冷地道:“你自己心裡清楚,從頭到尾,你唯一的籌碼就是自己,我對你興趣,你在我這裡才有話語權。要不然,你能有什麼值得我浪費時間的?”
宋襄定在原地,死死咬住牙,告誡自己不可以衝。
嚴厲寒剛才扇了一耳,當時只覺得疼,但和現在這幾句話比起來,那記耳簡直就是小兒科。
宋襄覺得自己被人連扇了好幾個耳,左右兩邊臉都是火辣辣的。
舒了口氣,強著排山倒海的委屈,走到嚴厲寒邊,倔強地出手。
“我先幫您理傷口。”
嚴厲寒皺眉,冷眼看向面前的人,到邊的傷人的話暫時拐了個彎。
宋襄開男人額前碎髮,作小心地噴了兩下,然後出手細細按。
嚴厲寒嘖了一聲,煩躁不已,又忍不住抓住的手腕,猛一用力將帶到了懷裡。
不好的記憶湧進腦海,宋襄有點慌,卻沒有掙扎。
嚴厲寒將手裡的噴霧搶走,掃了一眼,不耐地道:“你這是用的什麼鬼東西?”
宋襄:“消腫噴......嗯!”
話沒說完,嚴厲寒就用噴霧對準了的半邊臉頰。
霧狀藥水撲面而來,宋襄下意識地閉上眼睛,下一秒就到眼上一黑。
睜開眼睛,發現雙眼被一隻手捂著。
是嚴厲寒......
怔忪了片刻,眼睛逐漸瞪大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眼眶一熱,眼淚又流了出來。
嚴厲寒捂著的眼睛,將噴霧噴一氣,他原本是看到臉頰上紅腫,想起自己手打了人,所以才腦子一拉了上藥。
然而掌心裡的溫熱,提醒他一件事,煩人的宋襄又哭了。
他迅速停了噴霧,收回手,將懷裡的人推了出去。
宋襄冷不丁被推出去,腳下不穩,只能是直地跪了下去。
幸好,房間裡鋪了厚厚的地毯,沒有覺到疼痛,只是姿勢有點狼狽。
抬手抹開臉上的藥,心猶如坐了過山車一般,晃晃悠悠地轉過,沒敢站起來,而是雙手在膝蓋上,跪坐在了嚴厲寒面前。
嚴厲寒視線下移,嗤了一聲,“現在知道裝乖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