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來的那位溫秘書可不像宋秘書，好說話的很呢。”
宋襄保持微笑，又看了一眼嚴厲寒，決定速戰速決。
眼裡笑意消失，語氣禮貌卻冷漠，“我們是嚴總的秘書，只負責照顧嚴總的行程和緒，所有和這條原則矛盾的，都不在我們考慮的範圍之。”
說完，又湊近許薇薇，輕輕嗅了一下。
“您今天用的是雅詩蘭黛歡沁，這款香水是嚴總最不喜歡的。”
許薇薇：“......”
宋襄微笑，“您請吧。”
許薇薇咬，扭頭瞄了一眼嚴厲寒，果然發現他臉不太好。
不是不害怕嚴厲寒，只是剛才沒發現他心不好，驟然被宋襄“教育”，心裡也有點發。
“那......”
“飛機就快起飛了。”宋襄捧著笑臉提醒。
許薇薇語塞，又看了兩眼嚴厲寒，十分不甘心地踩著高跟鞋去了自己的位置。
一走，宋襄趕鬆了口氣，轉頭看嚴厲寒，發現他的表依舊難看。
宋襄立刻就察覺到了問題，站起，去了後面找空姐。
邊人離開，嚴厲寒接著就睜開了眼睛。
他不耐地舒了口氣，心十分煩躁，剛才那蠢人不知道噴了什麼鬼東西，空氣裡都是噁心的味道。
飛機已經快起飛了，現在再有什麼大作會很麻煩。
正煩躁間，宋襄已經從客艙小跑回來。
“嚴總，把這個戴上吧。”
嚴厲寒垂眸，看到遞到面前的口罩。
他冷著臉，停頓片刻，還是手接過了口罩。
宋襄鬆了口氣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嚴厲寒戴上了口罩，立刻就察覺不一樣，口罩上是清新的檸檬味，很輕易地將艙庸俗的味道隔絕在外。
他心鬱悶，聯想到這一個月來出差的經歷，同樣的況，溫馨永遠捕捉不到細節。
對比之下，他越發覺得允許宋襄離職這個決定十分......愚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