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襄茫然,試著重新出門,還是先探頭。
然而剛探頭,背對著的嚴厲寒就跟背後有眼睛似的,不聲地側過,又一次按著的腦袋把推了回去。
宋襄第二次跌坐在車椅上,這回算是明白了,他是在報復不穿披風?
——
什麼稚鬼!
現在上哪兒去給他搞個披風回來!
宋襄吸了口氣,想找人幫忙都找不到,嚴松也不在他們這輛車上。
嚴厲寒站在車外,毫不擔心丟人現眼,也不在乎擋住了通要塞。
他單手兜,姿態倨傲,後面堵著的車上很快就走下了人,直接在酒店門口跟他寒暄。
“車裡是宋總吧?”
宋襄莫名被點名,對方用的還是尊稱。
最近聽不得這倆字,一聽就跟打了似的。
不行,宋總不能憋在車裡!
宋襄左右張一圈,掃到前面座椅上鋪著的白鏤空座墊。
吸了口氣,迅速過去把座墊了出來,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披在了上,直接往下邁步伐。
嚴厲寒正冷著臉聽人搭話,意識到後人要下車,他轉過去,本來還想再把人按回去,視線一掃,落在了宋襄上的白鏤空“披風”上。
宋襄臉上掛著笑,準捕捉嚴厲寒眼裡的詫異,然後順勢搭住嚴厲寒的手,下車之後又改了挽著。
轉向說話的貴婦人點頭微笑,“楊總,好久不見。”
“才幾個月不見,宋小姐就高升了,以後還要請你多關照了。”
說話的人是做畫出的楊家的兒,算是帝都二線的家族,按地位,就算嶽吉之前的董事長張允甫也排不到楊家人前面。
宋襄只是一個小總裁,對方這麼抬舉,算是給了大面子了。
面帶微笑,謙虛又得,“晚輩這點小打小鬧,哪裡能您的眼。”
楊總笑了兩聲,看了一眼嚴厲寒,道:“有嚴總這座大山靠著,宋小姐前途無量,今後要是再高升,也要賞臉請我們才是。”
宋襄聽這話覺得不對,臉上還是維持著笑容,再三自謙。
門口圍的人越來越多,全是上趕著來跟嚴厲寒搭腔的。
宋襄明顯到嚴厲寒不爽,趕識相地挽著這尊大佛往酒店裡走。
“這麼點小就,笑得角都快裂開了。”
剛走兩步,男人涼颼颼的嘲諷就在耳邊響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