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襄皺眉頭,低著頭不說話。
嚴厲寒的目從臉上掠過,轉向嚴松,“去準備車。”
“是......”
嚴松嘆氣,無奈地準備出去。
宋襄忽然抬頭,看著嚴厲寒的眼睛,“我替您去。”
嚴松頓住腳步。
嚴厲寒擰了擰眉心,低頭,和前人的視線相。
宋襄了,儘量平靜地陳述:“我悉布什先生,只要跟他解釋您是在醫院,他一定可以理解。”
嚴厲寒:“你見過老闆病了讓秘書上的?”
宋襄:“我不是你的秘書了。”
嚴厲寒抿,沉默。
他皺了皺眉,收回視線,還是想否決。
宋襄瞅準機會,說:“我們可以藍牙連線,你在病房裡看攝像,如果我有哪裡說錯了,你在耳機裡糾正我。”
再三強調:“我可以的。”
嚴厲寒覺得這人一定是瘋了,要麼就是最近他太給臉了,以至於覺得自己有本事做他的主。
他腦子裡冷哼,想著教育宋襄兩句,結果話到邊,卻轉了個方向。
“出了問題怎麼辦?”
宋襄毫不猶豫,直接下軍令狀,“我引咎辭職!”
嚴厲寒:“你辭職了能彌補損失?”
宋襄:“我不可能給嚴氏帶來損失。”
說的決絕篤定,眼神堅毅,嚴厲寒看著沒發現問題,旁邊的嚴松和丁帆卻有相似的錯覺。
宋小姐這種氣勢,好像是從嚴總上覆制過來的。
“爺,不如就讓宋小姐試試,您傷這樣,要是讓夫人知道,肯定要過來看您。”嚴松在旁邊提醒了一句。
嚴厲寒皺眉,瞬間彷彿被打了七寸。
他睨了一眼宋襄,有點煩躁地甩了一句。
“滾去換服。”
宋襄心裡一喜,“是,我馬上就好。”
轉小跑著回房間,心是止不住的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