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把外套了,油湯本不可能直接接皮。
宋襄捂著臉,後悔不迭,死腦筋地想著:晚上如果沒聽汪箏的,自己選個外套就好了。
甚至有點恨溫馨,如果不是溫馨潑溼了的披風,這場無妄之災也不會後果這麼嚴重。
七八糟的湧過來,坐在床邊,一不許久。
大概是十二點,牆上的鐘聲響起,外面傳來細細碎碎的說話聲。
沒多久,有人來敲門。
宋襄瞬間回神,直覺是嚴厲寒有事,慌慌張張地去開了門。
開啟門,嚴松在外面站著,後面還跟著兩個紅著眼睛的小護士。
“宋小姐,可能需要你幫忙。”
宋襄毫不猶豫,“你說。”
嚴松看了一眼後面的護士,有點無奈,“爺上藥上到一半,嫌們手重,把人給趕出來了。”
宋襄會意,趕出門,“沒事,把東西給我吧,你們教我怎麼做就行。”
兩個護士如臨大赦,立刻講述要點。
宋襄全都記在心裡,將兩個托盤的藥和紗布都接了過來。
嚴松跟在後,小聲提醒:“爺明早有會議,您得讓他休息,否則人撐不住。”
宋襄心裡愧疚更深,點了點頭,“我明白。”
小心翼翼地推開門,剛踏進去半步,裡面就傳來不耐煩的聲音。
“出去。”
宋襄作停頓一瞬,接著就著頭皮走了進去,嚴松把關上了門。
房間裡一片漆黑,嚴厲寒聽到靜,心不爽,勉強撐著眼皮看過去。
悉的影,好像是意料之中的,也就這人敢在他不爽的時候往前湊。
緩緩走近,一點聲音都沒發出,特地繞道他背後,放下東西,然後坐了下來。
嚴厲寒沒,到手靠近。
隨其後的,不是想象中的刺痛,而是淡淡的涼意。
嚴厲寒睜開眼睛,隨即反應過來後的人在做什麼。
在往他的傷口上輕輕吹氣,然後趁機往上抹一點藥膏,如此叉迴圈,竟然真的沒帶來疼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