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停電嗎?”宋襄疑。
“按理說薄家這麼大手筆,怎麼也得有獨立發電機,不可能停電啊。”徐泰朗說著話,煩躁不已。
宋襄跟餘詩詩靠在一起,不太敢,這周圍黑漆漆的,人來人往,要是蹦出來一兩個不軌之徒,中途把人帶走都沒人知道。
正想著,刷的一下,燈又全數開啟。
周圍重新亮如白晝。
一片歡呼聲,宋襄也鬆了口氣。
服務生過來打招呼,說是海邊有漁船出事,借了他們的電去搜查了。
眾人安心,重新開始。
餘詩詩說起薄家,言語中慨:“他們家可都是男,在帝都也就嚴家人還算能媲了。”
宋襄挑眉,“你見過?”
“前幾年見過。”餘詩詩仰著頭,想了想道:“就是嚴厲寒接手嚴氏的晚宴上,薄司衍和嚴厲寒站在一塊兒,嘖嘖,別提多養眼了。”
“鬼話,那時候你才高中吧?”段戈吐槽的聲音從隔壁傳過來。
餘詩詩反駁:“我年紀小,但是我眼睛不瞎!”
楊雯茜在旁邊幫腔:“這回我站詩詩,論臉,那倆人絕對是這個。”
一邊說,一邊豎了個大拇指。
宋襄默默聽著,心複雜,這些人其實多多聽過跟嚴厲寒的傳聞,也不知道心裡怎麼想的。
氣氛正熱,忽然,燈又刷的一下全滅。
周圍又是一片罵聲。
“怎麼回事?”宋襄睜了睜眼睛,“反覆停電?”
段戈沒了耐,開了手機的電筒,“嘛的,這還泡個屁,手不見五指的。”
宋襄也沒了興致,泡溫泉本來是放鬆的,這樣來來回回地嚇人,哪還能放鬆。
餘詩詩等人也沒了心,全都說不如先回去。
幾人索著拿了浴袍,又小心翼翼地站起來。
男湯之間隔著,他們得繞路才能匯合,楊雯茜乾脆建議:“各回各家,上樓再見。”
“那你們小心。”段戈提醒。
“。”
兩隊人分手,宋襄裹著浴袍,跟在餘詩詩和楊雯茜後。
周圍也有不人上來,走道狹窄,漸漸有點人人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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