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厲寒微微頷首,臉上雖有疲憊,但年輕俊朗的面容依舊整齊乾淨,比起旁邊那群熬紅了眼睛的人要強多了。
宋襄跟在他後,心激,老爺子醒了,這回是真的可以跟嚴厲寒提要求了。
看著嚴厲寒去換無菌,本來打算在門口等著,古青峰卻說:“這位小姐一起進去吧,老爺子想見見你。”
宋襄指了指自己,有點詫異,“我?”
古青峰點頭,請人帶著去換服。
宋襄一頭霧水,腦子裡又開始盤算等下見了老爺子要說什麼。
無菌室裡,嚴厲寒換上無菌,戴上口罩,臉是看不清了,高大的形卻還是突出。
宋襄隔著護目鏡,對上他那雙漆黑髮亮的眸子,心裡忍不住慨,果然嚴厲寒就是嚴厲寒,穿上無菌也比別人突出。
跟在嚴厲寒後面,儘量裝鵪鶉,能不氣就不氣。
進了房間,到都是儀的滴滴聲。
老爺子上佈滿管子,臉上戴著氧氣罩,看著嚇人。
看到有人進來,他費勁地睜開眼睛,嚨深傳來沙啞聲音,就像是呼呼作響的風箱,帶來風燭殘年的淒涼。
嚴厲寒走過去,俯到老爺子面前,小聲說話:“老爺子,是我。”
古老舒了一口氣,看了他一眼,又順勢看到後面的宋襄,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都在外面嗎?”他問。
嚴厲寒點頭,“都在,守了一夜。”
老爺子深呼吸,“那你呢?”
嚴厲寒:“睡了半夜。”
宋襄咬牙,誰你這麼實誠,就不能委婉點嗎?
古老聽了微微氣,卻不是生氣,而是因為笑引起呼吸加快。
“你這孩子,比別人聰明,人也實誠。”
宋襄翻白眼,都是裝的。
“你的人救了我的命,礦業開發權你想怎麼辦,還是堅持要一人獨大?”老爺子問得很直白。
宋襄沉默,看向嚴厲寒。
他俯聽著老爺子說話,面冷靜,即便聽到礦業也未分毫。
“韓振山是老狐狸,林軒也不遑多讓,可惜他兒子是個傻子。”他靜靜地分析,幾句話將外面的競爭對手貶得一文不值。
宋襄在面下皺眉,這是堅持要一人獨大了。
老爺子跟想的一樣,繼續問嚴厲寒,“還是要單獨做?”
”。不“,頭搖然忽寒厲嚴
。文下的他等,寒厲嚴看頭抬,驚吃襄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