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一開始就這麼識相,也用不著吃這半個月的苦。”嚴厲寒言語中還保持著高姿態,一副恩賜般的語氣。
宋襄腦子裡又暈又漲,胃裡好像也有點不舒服,尤其是上著這麼一座山。
舒了口氣,猛地從嚴厲寒手心裡出手腕,趁著他不注意,用盡全力氣,翻坐在了嚴厲寒上。
嚴厲寒微愣,眉心略收,沒想到還有這麼大力氣。
宋襄雙手撐在男人兩側,俯緩了緩腦袋裡的暈眩,用力嚥了一口口水。
“讓你來?”嚴厲寒挑眉問了一句。
宋襄明白他什麼意思,大概是以為要主。
垂著頭,頭髮落在嚴厲寒的臉頰上,順便也遮住了大半的表。
嚴厲寒被髮得臉上的,心裡那無名邪火就蹭蹭蹭竄,看著宋襄的眼神里也都是炙熱。
他結,聲音沙啞,“快點。”
快個屁。
宋襄胃裡正難,俯著子是緩和噁心,一點開口說話的餘力都沒有。
嚴厲寒看不,有點煩躁,忍不住了,“宋襄......”
“別說話。”宋襄著聲音開口。
嚴厲寒皺眉,“還在想怎麼跟我提條件?”
宋襄咬牙,艱難地抬起子,胃裡那翻江倒海的覺就有點收不住。
面艱難,忽然張開,乾嘔了一聲。
嚴厲寒瞪大眼睛,雙手抓住的兩條手臂,“宋襄!”
宋襄看他被嚇到,有點惡趣味地笑笑,“別怕,我胃裡只有酒......”
“你敢吐試試!”嚴厲寒面大變,腦子裡那些畫面瞬間被敲碎,抓著宋襄的手臂就把往邊上推。
宋襄不管,保持著坐在嚴厲寒上的姿態,忽然往前靠,在了他懷裡。
“不是要跟我......睡......嘔......”
話沒說到一半,又是兩聲乾嘔。
嚴厲寒靠太近,十分清楚地聞到那並不好聞的酒味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“宋襄,從我上下去!”
他怒喝一聲,非但沒把宋襄弄下去,反而刺激到了宋襄。
宋襄連連乾嘔,忽然轉頭看向嚴厲寒,要張不張。
嚴厲寒有種不祥的預,“你......”
”——嘔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