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襄也鬆了口氣,不用浪費好東西了。
男被保鏢抬了下去,敢死隊就到此為止了,其他的人看酒這麼烈,多有點發怵。
都是來玩的,喝進醫院就沒意思了。
宋襄掃了一圈,沒人再敢上來。在吧檯裡坐下,自己給自己調了一杯果酒,得眼睛都眯了起來。
有點醉,又有點暈,腦子裡卻是清醒的,有一搭沒一搭地哼著歌兒,渾都放鬆下來。
咚咚。
兩聲敲擊聲。
眯著眼睛,恍惚地抬頭。
男人戴著銀面站在吧檯前,手指反扣在桌面上,眼神沉沉地盯著的臉。
宋襄趴在吧檯裡面,看男人就是逆著頂上彩的燈,基本看不清男人的面容,就連面的下面半張臉也只能辨出那兩瓣薄。
他的形很好看,也好看,紅得正正好。
“酒。”對方見沒反應,沉聲提醒。
宋襄渾一激靈,覺得這聲音好悉,蹭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,兩眼朦朧地看著面前的男人。
嚴......嚴厲寒?
不會吧,他又不會瞬移,這時候應該在帝都才對。
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看,對方就更加不耐,連連敲擊桌面。
“酒。”
宋襄怔怔地哦了一聲,差點忘了自己那三杯酒的承諾。
隨手調了一杯給對方,沒有黑瓶子裡的酒。
男人接過酒,指尖在杯口轉了一圈,“三杯,跟我走?”
宋襄懵了一下,才想起來剛才的賭,十分後悔隨便調了一杯。
看著對方將酒一口悶,然後臉毫沒變化地將酒杯還給,“第二杯。”
宋襄勉強地保持微笑,心裡有點發怵,對方的眼神讓覺得慌。
他們這邊的靜將原本要散的人群又聚了回來,一看都第二杯了,人群趕開啟起鬨功能。
宋襄晃了晃黑酒瓶,發現裡面居然不多了,頂多只夠一杯的。
轉頭看酒保,發現酒保竟然避開了的眼神。
什麼況?
“不敢調了,剛才不是很囂張?”男人薄輕掀,語氣嘲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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