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襄咬了咬牙,一瘸一拐地走出巷子,幸好漣城在市中心,稍微走兩步就到了地鐵站口,想都沒想,直接進站,順便買了回帝都的高鐵票。
一路奔波,腳差點廢了,心臟也快撐不住了。
好不容易到機場,顧漣的奪命連環call打過來,問人去哪兒了。
宋襄無奈,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。
顧漣震驚:“怎麼可能,嚴厲寒進來了我能不知道?”
宋襄心想,半個場子的人都是陸澤琛的人,你還真有可能不知道。
嘖了一聲,裝作不確定的樣子,“也有可能是我認錯了,但是確實太像了。”
顧漣無語,說草木皆兵,又趕問腳的事,順便安排了人在站口送回家。
宋襄心裡暖暖的,乾脆要了顧漣大門的碼,準備去家裡躲兩天,編了個理由說家裡防水沒做好,顧漣也沒多問。
掛了電話,時間剛好到上車。
宋襄趕上去,生怕有追兵再把抓回去。
一路提心吊膽,一直到顧漣安排的人把送到了顧漣家裡才放下心。
腳上疼得厲害,吃了兩顆止疼藥,又用冰塊敷了一會兒,然後才上藥。
熬到凌晨兩點多,腳上疼痛才緩過去能勉強睡。
夢裡,男人強勢的迫又猛烈襲來,就連上那陣的覺也被放大,然後變不能細想的馬賽克畫面。
宋襄完全是被嚇醒的,睜開眼睛,後背出了一汗,臉頰上滾燙滾燙的,不用照鏡子都知道是怎樣的暈紅。
對著微亮的空間兩手一抓,氣得踢被子,都怪嚴厲寒,連好夢都不給留一個。
牆上鍾才剛到六點,只睡了不到四小時。
一連折騰了半個月都沒個好覺,再這麼下去,人都要猝死了。
正心塞,手機震了一下,宋襄拿過來瞄了一眼,是媽媽發來的資訊。
——療養院剛種的花,好看嗎?
媽媽難得心這麼好,宋襄口也輕鬆許多,將手機放在心口,緩緩閉上眼睛。
等這回和嚴氏集團的合約解除,一定要帶著媽媽出去玩一段時間。
心緩和,就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。
忽然!一陣急促的鈴聲,跟扼住人脖子的手似的,生生是把宋襄從夢裡勒了出來。
“喂——”
楊柳的聲音傳過來,“宋襄,王勇回來了,你怎麼又遲到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