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襄壯著膽子來找嚴厲寒,在樓下左等右等沒有迴音,正巧有人向搭訕,剛才上去傳話的酒保就跑來了。
“宋小姐,嚴總他們在樓上等您。”
宋襄有點詫異,“嚴總願意見我?”
酒保眼神躲閃,乾笑兩聲,“當然,您趕上去吧。”
宋襄一聽,更加張,事出反常必有妖,嚴厲寒說不定是要把往死裡整。
揣著無數小心思,小心翼翼地走上樓,路上越安靜,就越沒底。
深敲門,門竟然立刻就開了。
陸澤琛著笑臉出來,將拉進包廂。
“你們嚴總等著你呢,快去。”
宋襄被他的揶揄語氣弄得渾一,手臂上起了一層皮疙瘩。
視線在室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了沙發上的冷漠背影上。
嚴厲寒背對著他,一點要轉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嚴總?”宋襄了一聲。
沒回應。
“他昨晚衝了涼水,發燒冒,現在估計腦子不太好使。”陸澤琛手在太比劃了一下,眼神玩味地看著宋襄。
宋襄心裡一咯噔,嚥了好大一口口水,臉上趕掛上笑容。
“涼水?”語氣誇張,一副諂模樣,“嚴總怎麼這麼不惜自己?”
噗。
一旁的宮世恆忍不住笑出聲,挑眉看宋襄,“是有人坑了他一把。”
宋襄控制住臉上的,看向嚴厲寒的方向,狗男人從進門就沒靜,完全把當空氣。
厚著臉皮走過去,剛好站在沙發邊上,猛地一低頭,把臉湊到了嚴厲寒面前,“嚴總?”
嚴厲寒本來打定主意要丟臉,一個字都不想給,然而忽然懟到他眼前,他就沒忍住掃了一眼。
黑的束腰長,襯出玲瓏有致的材,該有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,前凸後翹地很標準。
他嚨裡有點幹,立刻聯想到昨晚那個吻,再接著就想到那從頭頂淋下來的涼水,一點旖旎心思瞬間煙消雲散。
“離我遠點,用你那張鬼臉在我面前晃。”
他剛說完,宋襄忽然出手,上了他的額頭。
了他的額頭,又試了試自己額頭的溫度,煞有其事地說:“天哪,溫度還沒退下去呢。”
嚴厲寒: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