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容易走到人群外，段戈出手臂，反握住了宋襄的手。
“你怕什麼，不就是個林聰？”
宋襄翻了個白眼，“我的大爺，就算是你爹，都不一定敢和林家正面剛。”
暴發戶和深固的世家還是有很大區別的。
段戈明白宋襄什麼意思，臉立刻黑了。
宋襄嘆氣，出被握著的手，勸道：“你們倆能有多大仇，能忍就忍唄，場面上過得去就行了。”
段戈抿著，眼睛微眯，“這孫子差點把我送進大牢，你說這仇多大？”
宋襄愣住，沒想到還有這一齣。
想了想，忽然腦子裡竄出嚴厲寒說的那些話，段戈曾經牽扯進一樁強幹案。
“你大概知道吧？”段戈沒想瞞，手進兜裡找煙，卻發現換了服沒帶煙，心更加不爽，罵了一聲髒話。
宋襄無奈，隨手抓了旁邊托盤裡的薄荷糖，“先吃這個。”
段戈沒手接，張開：“啊——”
宋襄：“......”
不想惹這大爺更不爽，撕開了糖紙，著半邊糖紙遞到了段戈邊。
段戈挑了挑眉，眼神里流出點氣，眼睛一不地盯著宋襄，用牙齒咬住了半邊糖。
宋襄本來想趕收回手，沒想到段戈忽然出舌，迅速在指尖掃了一下。
瞪大眼睛，趕把手收了回來。
段戈調戲功，表得意，活像是一直了腥的貓，眼神盯著宋襄道：“甜的。”
放屁，薄荷糖基本沒味道。
宋襄深吸一口氣，“那你就多吃兩個！”
雙臂環，將指尖在服上不留痕跡地蹭了蹭，心有點惱怒。
段戈看出生氣，嘖了一聲，“幹嘛這麼小氣......”
他哄人的話還沒說，場館裡就響起一陣喧鬧聲。
“確定嗎？真的來了？！”
兩個銷售部的小姑娘從宋襄和段戈邊過臉，語氣十分興。
宋襄的注意力被轉移，踮腳往外看了一眼，“誰來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