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7章 間接殺人
宋襄語塞，還想再懟嚴厲寒，隨即冷靜下來。
好歹是老闆，也不能把話說太絕。
憋屈地哼了一聲，低頭繼續敲鍵盤。
嚴厲寒大概知道是真生氣，很地沒有再招惹，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假寐。
天一點點暗下去，中途嚴松打了電話，說是落水的小孩已經送醫，問題不大。
宋襄鬆了口氣，同時又開始擔心老太太。
跑到老太太的小院子裡看過兩次，發現沒什麼靜，然後又心忐忑地回去。
一直到八點，嚴厲寒小睡起來，似乎是有點了。
宋襄煮了粥，想趁著送粥的名義去看看老太太，白天腦子一熱話說太狠，說不定刺激到老太太。
晚上外面黑，走到老太太院門口，約看到屋子裡有亮，一晃一晃的，看著不像是燈。
“於？”在窗戶邊上喊了一聲。
裡面沒靜，只有細微的木柴被燒裂開的聲音。
宋襄疑，以為老太太睡著了，轉想走，想想還是破窗戶上的紗窗看看。
紗窗是白布做的，小心地摳了半天，靜靜地靠過去往裡窺視。
昏暗的房間裡，一盆火在靜靜燃燒，視線移，老人穿戴整齊地躺在床上。
宋襄嚇得尖，差點原地坐下。
捂著往外跑，又因為腳傷跑不快，只能大聲喊嚴厲寒。
嚴厲寒在隔壁小院，聽到靜，以為宋襄出事，迅速地跑到了現場。
宋襄跌坐在路邊，手指發抖地指著後面的小院。
“老太太，自殺了！”
嚴厲寒臉一變，越過宋襄跑進了院子。
宋襄坐在路邊緩了兩口氣，跌跌撞撞地往小院子走。
嚴厲寒一腳踹開了老太太的臥室門，作迅速地把老太太從裡面背了出去。
宋襄看到老太太發白的臉，嚇得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嚴厲寒來不及跟說話，直接往村醫跑。
宋襄意識到老太太還有救，趕跟了上去。
一路上，回憶起自己說的那些話，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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