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支援。
“誰和誰的......？”
聲音略微發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期待什麼。
榮哲：“您和......宋小姐。”
轟——
外面忽然一聲驚雷，閃電的照進房間裡，清晰了榮伯燁臉上的神。
渾僵，拳頭攥。
用力砸了手邊的東西。
“不、可、能！”
下意識反駁，頭痛裂，腦中閃過南清和孩子的面容。
都是冰冷蒼白的，他夢裡見過無數次，從來沒有懷疑過。
宋襄是他的孩子......
這怎麼可能，他年輕時從來不屑玩樂，只有和南清有孩子，可他們的孩子早就隨南清而去了。
“再去查！！”
榮哲早料到會這樣，看著榮伯燁痛苦地彎下脊背，著頭皮說：“三次，絕對沒有錯。宋小姐的標本，是從辦公室打掃的垃圾里弄來的，絕不會有錯！”
本不可能錯，除非榮伯燁在世上還有其他孩子。
“怎麼可能......”
黑白的畫面，一點點從腦海深翻湧上來，榮伯燁彎著腰，渾繃，片刻的功夫，脊背上已經都是汗。
不敢置信，震驚，懷疑，都在瞬間湧出。
榮哲小心開口：“先生，紀明禮有問題。”
榮伯燁抬頭，滿眼紅，回憶當年景。
他馬不停蹄地趕到醫院，南清和孩子已經都沒了氣息。
饒是他再強大，也沒能扛住那樣的悲痛。
發瘋，發狂。
南清的十九天後才火化下葬，隨之而去的，還有孩子。
辦一切的，是他最為信任的兄弟。
——紀明禮。
